手指。苏潜凑过来，我低声说：“他们这一群搞地产的不是谁得了这块土地的开发使用权，最后都要找一个建筑公司承包去。你只需要放长线，等着这个上家就够了，无形中减少了很多竞争。嗯嗯，一石三鸟，聪明聪明。”

苏潜斜看我，问：“都是你想来的？”

“是呀。”说起来，我还真是得意。哈哈，没想到我的商业度这么，是个人才！木哈哈哈！

苏潜似乎有些不知该说我些什么才好，讪笑两声，似乎是在自言自语：“要是都想你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

“嗯？”我有些没听清楚他说了些什么。

苏潜用手指了我面前的工作日志：“快写吧，赶在他们打算散伙之前搞定它，我们还得回去呢。”

“行呀。”

我低下开始书写，从局长开始的一张张面孔，份样貌似乎还能记得一些。我悻悻然的看和这份资料，心想大不了一会儿去了还能再看他们几，也好认识认识人。

整理好了工作日志，我长舒了一气。这些可都是重脑力活动，太考验记忆力了。

苏潜面前的那壶似乎已经快要见底了，他见我抬，问：“写好了？”

“是呀，就是有。不过我自己看的懂就成了，明天再整理。”将工作日志收随携带的包包里，转过，似乎除了我们这一桌，所有的桌位都已经满了。门还有几个客人朝着我们这一桌指了指，服务员不知说了些什么，我只看到了客人脸上的一丝失望。

估计这些服务员也知我是和那些“长”和“总”们一起来的，不然像这吃饭的峰时期，怎么会没人哄我们走呢？

苏潜先我一步站起来，跟我说：“该回去了，恐怕他们喝的也差不多了。”

我看了看大堂里墙正中挂着的那块表说：“他们已经喝了三个多小时了，如果还喝不完的话，恐怕这几个老总也付不清账单了。到时候你开车，我跟你先溜号，省的留下来刷盘。”

苏潜似乎被我的话逗的不行，他跟我说我：“里面随便一位的价，都能买十几家以上这样的酒楼。”

我听得目瞪呆，十几家……那不还得上亿了？

苏潜朝我招了招手，我跟在他后溜包间，回到我们那个不起的角落里看着老总们喝的醉生梦死，估计短时间内他们是清醒不过来了。

饭局也吃得差不多了，到最后也不知谁付的帐。

我跟在杨涛的后晃酒楼，自己倒是酒足饭饱，满足非常。

杨涛和那些老总局长一一招呼，我就跟他边当瓶哈腰。苏潜搀着王伟走来，看见我和杨涛，只能招呼一声，打车就走了。

坐杨涛的车里，他似乎还不想开车，等到老总们都走得差不多了才从包里拿一条香糖放在嘴里嚼了嚼，还问我一句：“要不要？”

我摇摇，确定自己没有吃这东西的习惯。我问他：“怎么不打车走？”

杨涛呵呵一笑，反问我：“怕我酒后驾车连累你跟着一起倒霉？”

“……没有。”这不是乌鸦嘴么，大晚上的咒自己撞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