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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的时候隐约从柳时鑫那个缺心眼的嘴里听说任玉锦和任玉绣是双胞胎,也就是说任玉锦和任玉绣一样,都是二十岁出头的学生。同样是在车里的时候,柳时鑫对丁宣还有我和孙瑾三个人强力洗脑,偏要说双胞胎之间会有某种特殊的感应,然后又说到了什么什么学说,还有什么什么认识论。
呃,那些后话我都记不清楚了,但是有一点我倒是很清楚:任玉绣任玉锦都是在校学生,所以不可能会有什么所谓的失踪以后没有人知道。正因为如此,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致使任玉锦在被绑架的两天之后才被人发现,绑匪在联系任家的这两三天中,他和任玉锦究竟在什么地方?
有些问题不能细想,比如说这些案子,越想便越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丁宣和柳时鑫去他家阳台观察附近的环境状况,我跟在孙瑾和白邱的旁边,觉得自己就是个陪衬。
孙瑾好像职业病发作,好像以为自己还是在刑警队里工作,开口就问:“任先生,犯罪嫌疑人有没有留下什么音讯?比如恐吓或者赎金要求。”
任先生沉默良久,说:“他说要用五十万来赎我女儿,不然就撕票。可我一口气答应他的要求之后,他却又把电话挂了……白队长,你看他会不会对我女儿不利?!”
孙瑾说:“任先生,先别慌张,也许从犯罪嫌疑人的言论中就能找到线索。”
她正在这里安慰任先生,柳时鑫不知道怎么的就从阳台那里冒头说了一句:“你要糟糕喽,一口气答应绑匪的要求,这证明你很好削,说不定能榨出更多的油水,绑匪自然就更不可能放人了。要不然,那绑匪肯定就是心理有问题,要么就是蓄意寻仇。你想呀,白花花的银子都不要,傻不傻?”
拜托老大……你这么跟受害者的老子说他闺女没救了,这不把人老爷子往火坑里推嘛!
丁宣一巴掌抽在他脑袋上,嘴里还恨铁不成钢的骂了句:“你丫缺心眼儿呀!闭嘴!”
柳时鑫委屈巴拉的揉着脑袋缩了回去,嘴里嘀嘀咕咕的光问:“哎,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任先生没有柳时鑫的神经线粗,听了柳时鑫的话,脸色立刻绿了大半,顿时瘫在啥犯上一动不动。
白邱默默的看了阳台一眼,空气中杀气四溢,恐怕柳时鑫回局子里要倒霉了。
“任先生,你别担心。只要绑匪还会跟你联系,任玉锦就不会有事。”白邱看着任先生,只能说出这么一句安慰的话了。
大多数绑架案中,没有收到赎金的绑匪大多不会放弃联系被害人家属的,还有就是……拖得太久,或者太容易得到赎金的,受害人大多都会被撕票。
“玉锦一定不能有事……我和他妈妈就她们两个女儿,我们奋斗了一辈子,还不是为了两个孩子。”任先生悲痛的靠在一边,似乎已经不敢再去想这个问题了。
我刚想开口安慰他,可只听“铃铃铃”的电话声响起,我们一屋子人都被吓了一大跳。任先生看向白邱,等待着这白队长的吩咐。
白邱朝着他点了点头,示意任先生接电话。
也许……是绑匪?
任先生犹豫很久,终于伸手拿按下免提键,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喂?”
“啊,任叔,我爸爸说让我找您那份合同,您现在有空吗?”电话那边是个年轻小伙子的声音,不过这个小声调让我觉得……非常耳熟。
任先生歇了口气,说不上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更加担忧:“小潜啊,来我家拿吧,今天有点事我出不去,不过一天都会在。”
“嗯,行呀。”电话那边的男人答应的挺爽快,语气也轻快非常,大概是不知道老任家出了这么档子事儿。
任先生挂了电话,疲惫的闭上眼睛,就像是累了好久好久。
白邱抿了抿嘴,估计他也知道在这么下去任先生的精神就会先崩溃了。
孙瑾跟他说:“任先生,我们现在只能等犯罪嫌疑人打电话过来,这样我们才能知道他究竟想要些什么。不过我想提醒任先生,在面对敌人的时候首先要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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