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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72(4/10)

“但我有啊。”

“好了啦,你在哪儿。”安琪正经起来问

“我在机场国际酒店。”

“哎哟,好远耶。”

“是啊,去台北不方便。”

“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一听顿然怔了一下,看来安琪她并不想见我,我知络与现实之间真的

是如此大的差别。尽文字写得令人心旌魂摇,但一到现实就一切都归于平淡。

她不提见面的事,我更不好说了,于是我说:“我想去忠孝东路走九遍。”我想

起“动力火车”的那首歌。

“呵呵……”安琪咯咯的笑了,“那好吧,我在忠孝东路等你。”

“啊”我惊讶的喊了一声,我哪知忠孝东路在哪儿啊,安琪止住了笑,

她告诉我如何到机场坐士,经过些什么地,然后如何下车,她说的很详细,

最后说如果找不到,就打她的电话。

于是,我重又坐酒店的班车,去了机场,然后照安琪说的找到了经过忠孝

东路的士,我买了车票,上车后我给司机师傅说明了我下车的地,司机师傅

心,他告诉我说到了他会叫我,于是我坐在司机座位的后面。

以前,台湾人给我的印象是比较有礼貌,比较谦和,但这次通过接一些人

觉得恐怕还要加上j明两个字。

从下飞机到住酒店,我发现台北的小一个个儿也好丑也好看上去都很

文静,极有女人味儿,尤其是当她们c着一嗲嗲的“国语”说话的时候,让人

觉得享受,当然,主要是动听。好象大陆那边现在就有不少人在学这腔调,

可见还是迎的。不过,确实不好和台北这边比,我特意留心了一下,人家

女的好象都是这么说话,连机场的女清洁工都是那个味儿,温可人。

车窗外有彩缤纷的霓虹灯,充满着现代气息。透过闪烁霓虹灯的各

式图形和文字,台北的夜弥漫着朦胧。初到台北,很难说它与新加坡的差别,

似曾相识,让自己对台北的亲切油然而生。

车一台北,上就觉到一喧闹,各招牌斑斓炫目,“我家排”、

“无限沙拉吧”、“整人玩”、“猴语”、“使脚者”、“染衣屋”

“槟榔辣妹”等等无不渗透台北的都市气息。台北人的夜生活刚刚开始。

看到一家坊(大陆称之为吧),司机师傅向我介绍说,现在台湾络算

命非常风行,大大小小的“算命街”、“算命小屋”让消费者看得,而

且价格不菲,不少需要指迷津的民众纷纷上寻求解决之

沿途还看到像新加坡雨树一样的榕树,据说那是台湾岛上久负盛名的树木,

如云的冠盖、如龙的枝桠、悬挂的g须。最让人动心的是它的分g须,始终悬

挂着,一阵清风飘过,g须颤颤地,有凄凉,有离愁……这树使我联想到

了我在新加坡的日日夜夜。

车到了忠孝东路,司机师傅告诉我可以下车了。我下了车,在茫茫人海中我

没有看到我所想象的安琪。努力压抑着心,然后拨了电话给安琪,电话嘟嘟的

响着,没人听,当我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东张西望的时候,安琪她突然间站

在了我的面前。血y在一瞬间似乎凝固了,这就是上的你吗

我首先伸了手,说:“你好!”

安琪也伸手,和我握了一下,虽然是夜晚,但在明亮的街灯下,我仍旧能

她的脸红了。

“让你很失望吧”

“哪能呢你比照片上要漂亮多了。”我笑了。

“你的嘴还是那么甜。”

“不,我还以为你是哪个中学生呢”

“中学生亏你说的,你以为我只有十八我快二十九了。”

“真的一看不来。我以为你多二十四,五。”不是恭维,她看上去象

个才校门的女孩,只是仔细端详,会发现她角有淡淡的沧桑。

“也许是因为我在医院工作,药,所以永保青。”她调的一笑。

也许女人天生不同,有一些简单而快乐,又有一些丽而寂寞。

“我可比你老多了!”我开玩笑。

“对,我对你有一丝的失望。”安琪说完抿着嘴,似笑非笑的样

“是吗那对不起了。”我歉疚的说

“你在上总是说你是个非常普通的男人,可是你,你怎么长得这么帅!”

“呵呵,好啊,你作我。”我上前一下搂住了她的肩膀。

“就是要作你。”安琪嘴上还,但却顺势的靠在我的上。

男人和女人,就是这样,容易被外表的东西所引、所打动。当我们

在一起的时候,我能觉到她的心

于是我们依偎着漫步在忠孝东路的街,台北的这个季节,天气还充满着凉

意,但比新加坡舒服多了。街上依旧闹喧嚣。我们沉静在那的温

中。在上有说不尽的话语,可真的相见却不知该说什么。不过,在这闲适

中,我们都慢慢地放松了。这样丽的夜晚,相拥着你我曾经朝思暮想的人,如

果说是为了却心中的遗憾,那么还要追问什么

“真要走九遍啊”安琪突然天真地望着我说

“那我们上哪儿”我问。

她好象情不自禁地拥住我。“去我家坐坐吗”她在我的怀里抬看我。

“好。”我抚着她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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