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

怪不得当年他几乎跑遍了整个法国也没有找到她，怪不得他在法国那所大学连她的影都没有看见……

“不要问？”陈焕轻笑声，好似在嘲笑自己，又好似在嘲笑他人，站直，睛定定地看着许亦菡，“当初我们都已经说好了，就算你反悔了，不愿意去了，好歹跟我说声啊。”

“对不起。”声音那么轻，陈焕却听得一清二楚。

“我不需要你的歉。”陈焕语气略微地说，转而面凄凄地重新倚到墙上。

“许亦菡……”许久，陈焕再次陷言又止的境地，他有太多话想跟她说，更确切一，他有太多的话想问她，比如说，“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你在哪儿工作”，甚至想问一句“你有男朋友了吗”，可他到底一句话都没问。

“可以告诉我她是谁吗？”若不是因为这个问题，想必许亦菡已经走开了。

“她是谁很重要吗？”陈焕反问。

既然他迟迟不回答这个问题，许亦菡便不再问，转要走。陈焕刚想挡在她的面前，却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现在前，不得已收住了手，讪笑了下。

许亦菡收回脚步，开始端详面前的女。

她远看像秦曼君，近看亦是，尤其是她眉目间的神情，若是不细看，会让她产生幻觉，让她觉得站在她面前的就是秦曼君。

这个想法不由得让许亦菡心生恐惧，怎么会，她怎么会是秦曼君？秦曼君不是死了吗？许亦菡咧嘴嗤笑，笑容中的苦涩显而易见。

该女上有几分傲气，地昂着，随即，她挽住陈焕的手臂，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朝陈焕说：“我找你很久了，原来在这里啊，去吧。”说完，睛斜斜地睥了下许亦菡。

看似不动声的双眸不禁让许亦菡心一颤，也许是她盯该女盯久了，这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她尴尬地朝他们抿嘴一笑，打算离开，却因一句话再次收回了脚步。

“对了，陈焕你怎么不给我介绍介绍。”

这里就他们三人，不必多说，也知该女要陈焕介绍的是谁。

“许亦菡。”陈焕伸手指着许亦菡，然后，又指向旁边的女，“于佳宁。”

“幸会幸会。”于佳宁大大方方地伸手，许亦菡犹豫片刻，有些颤颤巍巍地伸手。

她不是秦曼君，只是一个跟她相貌很像的人，有什么好怕的。许亦菡在心里说服自己，但在握住于佳宁手的那一刻，她的手禁不住抖了下。

手与手轻微的碰，让许亦菡摸到于佳宁掌心里清晰的纹路，这些纹路跟秦曼君有几分相似，不同的是于佳宁的要清晰许多。

许亦菡原以为忘掉的事还记得这么清楚，就连这纹路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