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都是这样给自己狡辩的。”许亦菡说完，扑哧笑了声。

“载个男生都载不动，自己力气小也就罢了，还换个说法说别人胖，真会找借。”陈焕冲着许亦菡的后背握了握拳，龇牙说。

“谁想跟他吵，都是他自己招来的。”许亦菡说。

排除自己送给自己的唐伯虎称号，陈焕低看了看自己，虽然个矮了，但是上小学时，有多少少女暗恋过他啊，不用说，这全倚赖他有一张俊俏的脸。至于重，他老妈整天着他多吃，这能叫胖吗？这叫壮！没有壮的魄还算男生吗？

对于那个年龄的他，女生个，且瘦而纤细，便是所谓的材超赞。

“可恶，欠扁啊。”陈焕咬着牙，两排洁白的牙齿，手握成拳的姿势一直定在半空中，看起来不过是个摆设。

“想说什么？直接说嘛，如果真有诚意的话，你就应该好我随时上来的准备。”陈焕说得振振有辞。

这次许亦菡略长的发掠过的不是他的手臂而是他的脸，柔的发丝轻轻扫过，如同质地上好的丝绸。他开始细细打量她，粉上衣一条浅中，发没有扎起来，披散在肩，发黑而亮，发丝飘起。从后面看，绝对是个大女，从前面看，呃……

以前陈焕从不觉得自己考多少分有什么可丢脸的，考不及格无所谓，反正他有个当镇长的老爸，就连上这所初中也是因他老爸才来的。这学校是镇上最好的初中，别人都要凭成绩才能考来，而他轻而易举地就来了，班时成绩倒数，倒数又怎样，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倒数。

“谁没有诚意了？真是……”后半句想说“真是狗咬吕宾”，却咽了回去。

“好啦，两人都少说。”秦曼君说，“你们俩上辈是仇人吗，怎么老是吵来吵去的？”

然而，从老师把他安排在成绩优秀的许亦菡旁边后，渐渐地，他发现成绩差被别人取笑的滋味真是不好受。换作以前，没人敢说他，老师吧，他就当没听到，遗忘能力超。现在呢，他发现自己格外讨厌那样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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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可的虎牙妹。陈焕对许亦菡相貌的总结，最后又补充了一条：材超赞。

上辈是仇人？陈焕暗笑了下，他没有接她们的话茬，变得安静起来。

陈焕诡异一笑，脑中迸两个字：恐龙。这个想法稍纵即逝，怎么会，她怎么会是恐龙。其实，她长得好看的，还有那虎牙，给她添了几分可。

“吗要听你的。”陈焕接过车反驳。

“回去好好看书啊，明天见。”秦曼君莞尔一笑，跨上脚踏车，许亦菡像个轻盈的小鹿跃上了后座，说了声：“明天见。”然后，用手比划五和六，陈焕看了还觉得许亦菡莫名其妙，脑袋瓜一转，她所比画的不正是自己测试的分数吗？

打报告？”陈焕瞪着许亦菡的后背，“一诚意都没有，还要载我。”

这样的第一次，便成了陈焕青葱岁月里最好的回忆。

第一次载女生，第一次女生载自己。

“你该回去称称重了。”许亦菡不动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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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下次不要叫我喂，也不要叫我虎牙妹。”分岔的路，许亦菡将脚踏车给陈焕。

跨上脚踏车

“喂，虎牙妹，什么意思啊？”刚刚还在心里夸她，现在就隐晦地讽刺自己了，难不成自己在她心中是个又矮又胖的小胖墩？哼，才不是，他可是被誉为玉树临风的唐伯虎。郁闷的是，这一荣誉只他一人知，是他给自己颁发的。看着电视上风倜傥、才华横溢的唐伯虎，他也就幻想一下将来的自己就是那样，变成唐伯虎嘛，也是他人生的终极目标。

如果期末考试英语还考这分数的话，显然会拖他的后，他开始有些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