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上次跟我说的那个程序怎么样了，有展没？”

“亦菡，我知有些话我不该说，你们的事我也不了……”刘潇玉缓缓说，“当年你离开之后叫我不要告诉他有关你的任何联系方式，我答应你了，你们之后应该是没有联系过吧。但是你知吗，自从他回国以后，只要他有空他就到我这儿，也许有一分原因是来看我，但更多的是因为什么呢，你想过没？”

“这样啊。”许亦菡停顿了半晌，问，“那他……经常来吗？”

“我跟他见过面了……”声音听来显得悠远。

“他每次来我这儿都会打听你的消息，我想啊，他大概还……”

“陈焕？这碍着陈焕什么事了？”许亦菡十分讶异，怎么什么事都跟陈焕沾边。

“你们现在有联系吗？都过这么久了，你不会还没见过他吧？”刘潇玉格外小心地问。

“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有谁会盯着人家的手心看啊，那也太无聊了。”

“跟小孩玩多有趣，我还不得是你呢。”

字字句句落在了许亦菡的心里，如同打落在荷叶上的雨，珠滞留在荷叶上，迟迟不落，长久停留。

“……”

“以后要多注意，留下伤疤就不好了，你这只玉手就难以见人啦。”刘潇玉呵呵笑。

许亦菡站了起来，将手搭上刘潇玉坐的椅：“我带你去散散步吧。”

“是这样的，有个周末他来我这儿，我跟他也就随便聊聊天，聊到了我最近在些什么，然后我就把我的想法告诉他了，他大学不是专修计算机的吗，对程序之类的很熟悉，他就给了我不少指。”

“展很大。”刘潇玉脸上有掩不住的兴，“这个要多亏陈焕了。”

“那你是怎么想的？”刘潇玉问。

“也不是经常来，就像你这样，有空了就过来看看。”刘潇玉说，“不过呀，他是大忙人，没你看我的时间多。”

“嗯，好的。”许亦菡开始给刘潇玉讲学校里的趣事。

刘母去后，许亦菡坐到了沙发上，从袋里拿一个橘，剥起来，剥好后递给刘潇玉：“尝尝，这个季节的橘还好吃的，不酸。”

“嗯，那好。”许亦菡说。

“哦？他有女朋友了？这个他倒没说起。不过，看得他现在还是在乎你的。毕竟他你了那么久，你说他会轻易忘记你吗？”

“说着玩的。”刘潇玉边剥着橘上的白细丝边说，“最近工作还顺利吧？”

“哪儿？”许亦菡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见刘潇玉盯着自己的右手看，笑，“你说这个啊。”抬了抬自己的右手，“不小心磕着的。”

我妈去吧，家里也没啥菜了，现在去买，菜还新鲜。”刘潇玉笑着对许亦菡说。

许亦菡半晌都未曾说话，似乎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久才说：“不他现在怎么想，都是一个已经有女朋友的人了，就不该有别的杂念。”

谁不曾过，可是又有谁懂得时光过境后，那会不会迁徙？候鸟都会随着季节的变换而南飞，何况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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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别提了，他们顽着呢。”

“这帮小孩还真蛮有意思的，你呢，这个班主任当得不错啊。”刘潇玉听着听着不禁笑。

许亦菡并不希冀什么，过好自己的日便是好的了，又何必想这样的问题呢，她从塑料袋里拿一个橘，拿在手中转着，翻转好看的弧度，笑了笑说：“他怎么想我不知，我知自己怎么想就可以了。”

“谢谢。”刘潇玉笑着接过，不经意间，她看到了许亦菡右手心还未完全愈合的伤，便问，“你的手怎么了？”

“潇玉，别说了。”许亦菡打断刘潇玉，神情有些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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