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吗？”陈焕转过扶着车，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

许亦菡知什么，很多事情她自己都不太清楚，何况是陈焕的心。

“不说这些了。”许亦菡觉得自己今晚有些冲动，把心中的疑惑一脑儿地全都倒来了，有的心中已有了答案，有的仍然模糊不清，可清不清楚对自己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也许未必，自己何必去那么多，陈焕现在着谁、曾经过谁与她有何系？

“我跟你说那个约定就是希望你能考虑一下。”陈焕说。

“没有什么可考虑的。”他们所谓的约定，已消散在了风尘里，影像已变得模糊，然而许亦菡却依稀看得清，看得清又怎样呢？他的边不照样有人相伴，她又何必再去掺和，打搅别人的幸福呢？她的脑中一直有着这样一幅画面，在于佳宁待着的病房里，他趴伏在她的旁，握着她的手。这个时候，许亦菡已彻底糊涂，陈焕的是于佳宁本人还是秦曼君的影呢？是不是直到曼君去世后陈焕才意识到喜的人并不是自己而是曼君呢？人不总是失去以后才懂得珍惜吗？

“我会等！”不容置疑的语气。

“与其这样不如好好对于佳宁。”上的等又能代表什么，不过是句说过的话，如果当成一句永不改变的诺言，那就错了。许亦菡是理智的，在的等待中，有什么是恒定的呢？变数无不在。何况，她无法看透他。

“我跟她已经分手了，这样的话我不想再重复。”

“没有人叫你重复。”林源提醒她的没错，陈焕想越来越近地靠近自己，这样一来，他岂不是一脚踏两只船吗？许亦菡怎会接受这样的男人呢？

“请你相信我！”恳求的吻。

“要我相信你什么？”许亦菡觉得陈焕可笑，不禁微扬角，“相信你跟于佳宁待在一个病房里，即使握着她的手，也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我可以当你是在吃醋吗？”陈焕挑了挑眉，嘴角上扬。

“……”许亦菡看着陈焕满不在乎甚至还颇为得意的模样，觉得他对待情比较轻佻，心里暗暗生气，瞪着他，嗤笑一声，“要我吃你的醋，下辈吧。”

“我想不用下辈吧，这辈就够了。”陈焕依旧轻笑。

“我不稀罕，你也别奢望。”

“看你这话说的，我倒是很奢望。”陈焕说得漫不经心。

“知不知你很无聊？”许亦菡睨他一。

“我跟于佳宁真没什么，那天……”陈焕试图争辩却言又止，停顿的空当似乎在组织语言，“是我不好……”

“请你不要在我面前说这样话，你跟她有什么那都是你的事，我不着。”他是她的谁吗，需要跟她澄澈一些事实吗？许亦菡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她相信自己看到的那一幕不是假的，是确确实实存在过的。

“你在乎，不是吗？”陈焕正经地问。

“我……”许亦菡急于找一个合适的词来回答陈焕，可她突然变得慌，放在侧的手微微浸着寒意。在乎，她太害怕这样的字，谁要在乎谁，谁又必须去在乎谁，她已不知。

“……”陈焕看着许亦菡脸上的表情似乎很满意，他下意识地勾了勾，“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那个约定吧，一天也好，两天也好，只要你想好了，什么时候告诉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