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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鲜活的她,嘴角有浅浅的笑靥,会跟许亦菡说“亦菡,今晚咱去街心公园散散步吧。”“臭豆腐味
是难闻了些,不过吃起来味
可香了,你尝尝看。”“亦菡,你什么时候放假回家啊?我
想你的。”……句句话都像胶片一样在许亦菡的心
掠过,回忆里留存着她的好,一
一滴都记得清清楚楚。
当许亦菡从记忆里逃脱
来时,心里漫过无尽的苍凉与悲怆,再如何回首,都已是过往,她不在了,永远不在了……
“你原谅我了吗?”
侧的陈焕低语
。
“……”不要陈焕仔细说明,许亦菡也知
他在说些什么,她凝神了好久才徐徐启
,“没有所谓的原不原谅,你内心的忏悔她会看得见的,我想,她会原谅你的,而你不需要得到我的原谅。”
“既然如此,为什么每次见到我,你都要躲我?”
一切皆与回忆有关,太多她不敢去
碰的回忆,有的已渐渐
散,而有的还是那么清晰,陈焕便是清晰剧情里的主角。
“几年过去了,我是不想见到你,不愿想那些事情,可是,世界这么小,我们还是相遇了。”许亦菡说。
“难
你不希望我们相遇吗?”陈焕蹙眉问,语气有些哀伤。
许亦菡不置可否,好似陷
了回忆:“如果没有发生那么多的事,也许我不会离开这个城市去西
,也不会不想见你。你是害死秦曼君的主谋,这没错,可是又有谁会预料到下一刻要发生的事情呢?谁会想到她会以那样的方式结束自己、告别我们。我一直想摆脱这些记忆,就常常这么劝自己,‘那些都已经不存在了,都过去了,就忘了吧!’,越是这样我越是忘不掉,它们时不时地会蹦
来。”
顿了顿,她继续说,“直到我再次遇见你,一次又一次的相遇,让我明白了,有些事终归是躲不掉的,什么原不原谅也已经在时间的涤
下变得淡薄。再说了,每个人都不可能是完人,一辈
不可能不犯错,事情已经那样了,我们活着的人能怎样?还不是要照样过日
。”
“现在我才知
,我不敢面对的或许并不是你,而是那些我藏起来不敢去回忆的旧事,甚至还有从前的自己。”许亦菡说完低下
,抿了抿
。
“原来你还记得。”陈焕蹙
眉
,沉
片刻,“当事人都没有活在过去里,你有必要这样吗,你知
这叫什么,这就叫折磨自己。”
“我哪里比得上某人,现在活得多风光。”许亦菡抬起
笑说,笑容中似乎有些微的讥讽。
“你早该向我学习的。”陈焕大言不惭地说。
“我想我不用学了。”许亦菡笑了笑,愣神许久说,“有时候,面对比遗忘来得更容易。”
努力要去遗忘的事情,不经意总会被翻起,与其刻意地去遗忘,还不如直面得好。就像许亦菡面对陈焕一样,长期的躲避不是办法,而实际上,在她面对他的时候,事情也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
“这就对了,如果一直让自己陷在过去里,这不是折腾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