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拉著她像被人追殺似的逃了來。

到了車上我仍然臉熱心，又重複了一句：「這些女孩真是太……太……」

我還是想不一個貼切的形容詞來，記得剛到紐約的那一天，我看到女在

街頭攬客時脫而的說了「不知廉恥」，可是現在這個詞卻再也說不了。

我好像已經開始理解她們的行為了，內心處有種切的同情和悲涼。

「太什麼太y蕩，太不要臉是嗎」清一邊開車，一邊半開玩笑的問。

「也不是的……我不知該怎樣啟齒。」我歎了氣說，「在過去，我g本

無法想像這樣的場面。」

「這就是生活呀！為了活下去，就不得不犧牲。」清忽然收起了笑臉，

少有的嚴肅表情說，「，不瞞你說，也許我也會去幹這一行。」

「為什麼」我失聲說。

清平靜的說：「因為錢。我打聽過了，同樣是為須女士打工，在那間酒

吧裡三點式吧女的薪要的多。

「你……你有勇氣穿成那樣」我簡直快說不話來了。

「那也沒辦法，我需要錢。」清純淨的睛裡閃過一絲黯然，「我剛剛在

市易上虧了一大筆，如果不在短期內賺夠數額，下個學期的學費就成問題了。」

她苦笑了一下，說：「你知的，我不想失學。為了度過難關，人有的時候

就必須犧牲某些東西，哪怕是些你認為很好，很珍貴的東西。只有面對現實才

能夠展望未來。」

看著這日本小姑娘清秀的臉，還有那被生活壓搾的疲憊神，我的心裡充滿

了說不的滋味，打開包取了一張五十元的鈔票。

「清，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雖然幫不到你什麼，但還是希望你能收下。」

我誠懇的說。

清愣了一下，動的說：「多謝你啦。但是這錢我不能收，我想你跟我一

樣的需要它。」

我極力勸說她收下，可是她卻無論如何不肯，還笑著說放心好啦，她自己可

以解決一切困難。

可是，說是這麼說，幾天之後清還是從料理店轉去了酒吧，了一個三點

式吧女。

當我看到清僅著很少的布料，著少女已經發育成熟的體，在那些

迷迷的男人中笑臉應酬時，我難過的淚都快掉了下來。她是個才剛過二十的女

孩呀！

「你別替我難過了。」反而是清回過頭來安我，輕鬆的說，「這一行

我真的沒覺得委屈，只是被男人看一看，頂多m一m唄，又不會因此而少一塊r。」

「如果有人得寸進尺，你說不定會吃大虧的。」

「不會的，在酒吧裡客人只被默許佔點手腳上的便宜，但絕不許真正的胡來！

這是老闆娘的原則，她還是很保護我們這些女孩的。」清聳聳肩說，「當然，

如果雙方都有意就沒話說了。可是，那也必須自己去外面開房，因為老闆娘說這

裡畢竟不是院。」

我不知她來的不在乎是真還是假，但從表面上看，她似乎確實沒怎

麼當一回事。

雖然不在一起工作了，但是我們下了班仍然一起回家。酒吧只比料理店遲十

五分鐘關門，早下班的我就每天都過去酒吧裡等她。

起初我不想再走進這間酒吧，那裡面的場景我每次看了都會臉紅，於是站在

門靜靜等待。可沒幾次後我發現站在門更令人尷尬，時不時還有醉漢騷擾，

再加上清勸說，我只好著頭每天都進酒吧裡，坐在後面的更衣室裡等她。

起初我還有些難為情，在裡面相當的侷促。但次數一多，我開始慢慢適應了，

逐漸的看慣了這樣的場面，在這旖靡香艷的場所裡也可以處之泰然了。有時還跟

幾個三點式吧女談談天，和她們在一起非但不再覺得尷尬，而且還談的來。

回頭想一想，我自己都覺得很驚訝。以前的我對任何「賣相」的女總

是充滿鄙視，內心也極其不齒這種行為，可是來到國後這樣的觀念竟一點一點

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同情和理解，內心處甚至隱隱覺得女人要在這樣一個

社會裡生存，不了什麼都是情有可原的。這種轉變之大，連我自己都到

難以置信，可又偏偏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