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张红卫猛地站起来，毫不客气回敬了瑶瑶几个嘴。打得瑶瑶站都站不稳，一栽倒了床上。张红卫都抬起脚猛踹了瑶瑶几脚，幸亏他没穿鞋，不然瑶瑶今晚就站不起来了。瑶瑶疼得抱着肚翻来覆去。

我赶抱着张红卫，「大哥，别打了。」

「他妈的，还反了你了，老今晚日够你了，换个人试试怎么了。」说着，张红卫都抬起一脚踹了过去，我一推他，那一脚踹空了，瑶瑶躲过一劫。

「妈的，你不是人。」瑶瑶突然又骂了一句。

张红卫这次真恼了，把我甩在了一边，拉起瑶瑶的发，把她拽到卫生间。卫生间的门瞬间关上了。只听得里面咣咣直响，我吓着了。我找到电话，开始报警了。

也许张红卫听到了我在报警，又把门打开了。走到我跟前，甩了我两个嘴。然后，穿好衣服准备离去。

「你报警也没有，你要知好歹，就老实。」他确实一也不害怕，「拿这些钱就行了。」他说着仍给了我一千块钱。他走到卫生间看了看，瑶瑶微卷在一个角落里。

「，你个烂货以后说话小心。」说完，张红卫解开链，掏对着瑶瑶了起来。完事了，他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我赶去扶瑶瑶，瑶瑶勉地站了起来，冲了个澡。

一会儿，警察来了，问怎么回事。

瑶瑶说，夫妻打架而已，没事的。

两个警察朝我们训了几句就离开了。

我对瑶瑶说，「怎么不告他？」

「没有的，警察抓他都要上面批复。」瑶瑶叹了气。

我也沉默了，然后我抱住了瑶瑶，在她怀里我放肆地哭了。

事后，我把事情都告诉了瑶瑶，瑶瑶说：「李朗就是个混，他那晚肯定是把你给卖了。我早就看来李朗是个混了。」她骂李朗的时候我哭了，我恨自己，为什么总是遇到这事。

我问瑶瑶，那天你怎么来得那么快。瑶瑶说，是张红卫带她去开房，结果还没开始张红卫就不见了。

又过了不久，突然有人告诉我，最近发生了一场车祸。外环上，一辆卡车把一辆奥迪车撞得稀烂，车上一名男当场死亡。我总觉得有不对，于是在网上查了查，果然在当地的贴吧里发现了几张事故照片。那个奥迪车牌号我再熟悉不过了，是李朗的车。我又看了看那男的衣服，是李朗当晚穿的。

原来李朗死了，我把这个事告诉瑶瑶，瑶瑶知了兴地不得了。瑶瑶说，真是恶有恶报，死有余辜。

我叹了气，我的第二段恋情就这样结束了。

我胡地收拾着屋，发现自己的一个手链不见了，那还是于涛送给自己的。我经常着，就是跟李朗往的时候也着，现在竟然找不到了。因为那场，我脑里整日混混沌沌，也不记得丢哪里了。心里想，也许这就是命，我与他们都无缘。

我突然想起了小四川，很久没有去看她了，也不知她没院。我找到了小四川孔原来租住的地方，敲了敲门。一个肤黝黑的女孩打开了门，我问她孔是不是住在这。

她想了想地说，「被家里人接走了，她好像得了绝症了，走时脸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