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宿舍楼下？额……」何文柏看着陈默，本想歉意地笑一下，不过在对视的一瞬间，陈默迅速把目光移开，不自在地看向另一个方向。何文柏看在里，已经展开的笑容无奈地多了些苦楚。

「昨晚的事真的很抱歉，谢谢你照看我……现在已经是什么时候了？」何文柏说着，努力站起。

宿醉的冲击并没有完全消去，何文柏刚起，就觉得前一黑，失去重心地跌了下去。

在一旁的陈默连忙伸手，想要扶住他。不料，何文柏跌倒的力远超陈默的想象，结果她一个趔趄，竟被何文柏压倒在下。

因为只隔了一件单薄的睡衣，何文柏可以清楚地觉到下陈默的温与柔，像掌间一块温生香的玉，让人心一。

陈默则完全被这突发状况懵了，她想要推开何文柏，但双手却不听使唤地僵在那里。何文柏带着酒气略略沉重的呼声就在耳边，她觉自己的脸一下起来。

大概僵持了有几秒，何文柏才反应过来，急忙支起，一边从陈默上离开，一边止不住地着歉，「对不起，刚刚没站稳，真的是没站稳，对不起，我没有其他意思，我……」何文柏语无次地说了一大推，但是越说越尴尬，最后整个人梗在了那里。

这幅模样的何文柏，陈默从来没有见过。像第一次错事的小孩一样，笨拙地措手不及，想要解释可是却越讲越糟糕，被理不清绪的慌张缠住脚，有些迷惘地束缚在原地。陈默惊讶地看着，禁不住笑了。

何文柏不知陈默为什么会笑，但清楚这是个期盼已久的好征兆，也不自觉地跟着笑了。

第十二章活动室艳事

陈默坐在琴凳上，望着钢琴上的节拍发着呆。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习惯，每次陈默遇到烦心事的时候，都喜坐在琴前静心。先前从何文柏家来回校后，她换了衣服转就奔向附近的琴房。

校外琴房的条件自然不如家里的好，钢琴老旧空间仄。但现在的陈默完全没有心思去挑剔，她脑海里正充斥着各声音。

被何文柏压倒在地的画面一次又一次地浮现在陈默前。或许是因为先前意外发现的素描本，或许是时间真的让自己淡忘了些什么。总之，她清楚记得那一刻小鹿撞的心。

为什么会有那悸动？陈默反复地质问着自己：对于何文柏，不是应该恶痛绝才对么，为什么我会……陈默想着，当时的场景又清晰起来。

何文柏温的，肌肤贴近的，沉重的呼声，上下动的结……天啊，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陈默从思绪中惊醒过来，懊恼地疯狂弹着和弦，宣了好一阵才安静下来。

这就是所谓的「人生若只如初见」么。陈默自嘲地想着，缓缓低下，伏在了黑白分明的琴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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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多，陈默才从琴房来，路上接了个玉涵的电话，说是好像把镜落在学院办公楼的活动室了，问她顺不顺路去看一。

陈默应了下来，向办公楼走去。

活动室在五楼的一个偏僻角落，陈默很少去，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这间活动室平时并不锁门，放着很多大柜，用来存放办完活动后剩下的纸箱、胶带、横幅等等，一些损坏的桌椅也会摆在这儿，把活动室堆得满满的。

玉涵在电话里说东西十有八九是放在桌上了。陈默懒得去找开关，借着手机的光到横七竖八的桌前查看。果然没走几步，就发现了玉涵的镜盒。

陈默把手机合上，抓着镜盒准备去。刚转，就听到外面的走廊竟然传来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