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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扁扁嘴，「拍也要适可而止。」她翻了翻谱夹，想找首有意思的曲，「你会唱《海阔天空》么？」

「我不擅长唱歌的。」廖冉推辞。

「没事，」陈默把伴奏谱放到琴架上持说，我不会嘲笑你的，而且钢琴声这么大，听不你走音的。

「你安得好贴心。」廖冉怪气地说。

「开始了啊。」陈默没有理他，自顾自地弹起前奏。不过廖冉才刚一开，陈默就「噗嗤」地笑了来。

廖冉察觉到了，「喂，不是说不会笑么。」

「对不起，」陈默也停了下来，你的「不擅长」略超乎我想象。

廖冉一脸黑线。

「好啦，我错了。」陈默双手合十搓掌，「是我不好。」

五音不全是一疾病你知么，你这嘲笑心脆弱的患者的行为太可耻了知么。廖冉顺势摆居临下的态度。

「好，好，真可耻。」陈默附和，「那再来一次吧，我保证不笑了。」

「不要。」廖冉立刻回绝。

「我发誓，真的不笑了。」陈默笑地作发誓状。

廖冉拿过谱夹，认真地翻看起来，决不唱，再唱我就一学长的尊严都没有了。

「啊哈，你本来是有的么？」陈默挑衅着，站起去看他在翻什么。

「你说呢？」廖冉忽地站起来，陈默猝不及防，没站住脚，被廖冉一把抓住。

方才还嬉闹的琴房瞬间安静了下来，墙的风扇「噜噜」地转着，不足十平米的房间有些燥。

「你不唱就算了。」陈默反应过来，推开廖冉的手，脸颊微微发。

廖冉并没有把刚刚发生的事情放在心上，还和之前一样，没有丝毫不自在，「再弹一首吧。」

陈默，竭力让自己忘记刚刚尴尬的瞬间，「哪首？」

「这个。」廖冉把曲谱摊开，帮陈默架好，《董小》，我就想听你自弹自唱。

陈默有些为难，「我没唱过这歌，而且，这是男生的。」

「没事，唱不好我也不会嘲笑你的。」廖冉狡黠地说。

陈默顿时明白了他的用意，「不要。」

「好歹也是我帮你借的琴房，不许拒绝。」陈默没好气地冲他了个鬼脸，最后还是屈从了。不过效果乎意料的好。

离开的时候，廖冉支开陈默和店主说了些话才走。在回去的路上，陈默好奇地一直追问，可廖冉不肯松，当他问起陈默的联系方式时，陈默得意地揪住不放，「不告诉你。」

「你这是对待学长兼恩人的态度么。」廖冉不肯罢休。

「你告诉我怎么说服店主的我就告诉你。」

「真的？」廖冉语调上扬，「我说了你就说？」

陈默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