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痛

「嘟嘟……嘟嘟……」陈默从睡梦中睁开，发现自己躺在何文柏怀里。他还没有醒，安静地在床上睡着。光从窗帘透来，照在他宽厚的肩膀。陈默眯着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姿，心里的。

「嘟嘟……嘟嘟……」陈默回过神来，意识到是这个声音吵醒了自己，好像是手机。她蹑手蹑脚地抬起何文柏的手臂，下床四下寻找。廖冉？屏幕上显示的号码让她一惊，睡梦中的何文柏发均匀的呼声，陈默回看了看，踮着脚关上卧室门。

「喂？」她走到客厅，小声接了电话。

「陈默？你终于接电话了，我还以为被放鸽了呢！」廖冉快地说。

「被放鸽？」陈默缓慢地重复了一遍，声音有些沙哑。

「你不是答应我今天吃饭么？结果电话不接短信也不回。」廖冉的语气显得很无奈，「你声音怎么了，刚睡醒？」

陈默了，打了个哈欠，「嗯。」

「这么悠闲，睡到中午才起啊！那约晚上吧！」

「中午？」陈默登时清醒了，她看了看太，已经升到正空了，「中午了！」

「才发现？」廖冉幸灾乐祸地开着玩笑，「本来想中午请你吃的，现在只好算了，为了补偿我，你请吃晚饭就好了。」

陈默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上午的课，不免急躁起来，完全没心思再聊下去，「好，那晚上见。」

「哎哎，时间地呢？」廖冉生怕陈默再丢下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而后又找不到人，急着追问。

「额，六，在……在琴房楼下。」陈默随说。

廖冉听陈默的不耐烦，便识趣地没再说什么，了声再见。

「和谁打电话呢？」陈默刚放下手机，就听到后传来一声，她有些惊慌地回过。何文柏只穿了内，睡惺忪地走了过来，从背后环住陈默。

「是……我舍友，她问我怎么没去上课。」陈默上编一段话，有些心虚地低下。

「对了，你要上课来着。」何文柏看了看墙上的挂表，有些咬字不清，「睡过了。」

「所以要快洗漱准备走了。」陈默试图钻何文柏的怀抱，但他抱得太，自己动了几下没挣脱开。

「既然已经错过了，就别走了。」何文柏用下蹭了蹭陈默的，懒洋洋地说着，不肯松手。

「不行。」陈默弓着背扭来扭去，「不行。」由于昨晚直接昏睡过去的缘故，陈默下什么也没穿，只在起床后上了何文柏的短袖。柔的肌肤在嬉闹中无意蹭着何文柏的，使他渐渐有了觉，不禁把陈默搂得更了。

开始还没察觉到，但上陈默就觉到有微的东西抵了上来。她登时停下了所有动作，有些不敢置信地回过，「你……」话还没说完，何文柏就一侧，把她压在旁边的沙发上。陈默的发间还弥留着淡淡的香味，何文柏用力嗅了嗅，手伸了她的短袖里。

「才刚起床……」在过去的十几个小时里已经了几次，陈默有些乏了，但又不好直接拒绝，迟疑着住何文柏向上摸来的手。

「那又怎样？」何文柏泛着邪气的笑容，用尖了下，「每时每刻我都想和你。」

陈默脸红到了耳，垂下了视线，制止的手慢慢地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