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书画样样都是通呢。」

二人脸更红了，如何：「二爷，那都是胡说，哪里是什么通，无非是一些罢了。」

探因：「不如就请两位儿现在就给我们唱上一段儿吧。」

众人虽说打小儿在府里也没少听书看戏，这市井小曲哪里听过？听探这么一说都叫好，二人也不敢推辞，因：「如此便在二们跟前献丑了。」说着有人拿了琵琶云板，如抱了琵琶，似玉拿云板，二人相视，便唱起来。

似玉先唱：「东野翠烟，喜遇芳天晴晓。惜心惟，来又起得偏早。教人探取，间东君肯与我多少？见丫鬟笑语回言昨夜海棠开了。」

如接：「杏稍见着黎雪，一梅豆青小。桥边，桥边，只听的卖人声声频叫。秋千外，行人。我只听的粉墙内佳人笑。笑光好。我把这篮儿旋簇，垒挑。」

似玉又唱：「闹，涌溜溜的酒旗招。牡丹亭佐倒，寻女伴斗百草。翠巍巍的柳条，忒楞楞的晓莺飞过树稍，扑簌簌横舞翩翩粉蝶儿飞过画桥。一年景，四季中，惟有光好。向前畅饮，月下笑。」

如又唱：「听一派凤鸾箫，见一簇翠围珠绕。捧玉樽、醉频倒。歌金缕，舞甚么。恁明月上稍，月上稍。」

二女又合：「醉教酩酊眠芳草，把银灯下烧。韶光易老，休把光虚度了。」

一时众人都不说话，如方小声：「胡唱的，倒让们见笑了……」

倒是湘云先鼓起掌来：「唱得好！」众人方也都跟着叫好。

黛玉幽幽的：「杏稍见着黎雪，一梅豆青小……怎么就写得这么巧？平平的两句话倒是生动。」

探也：「的确生动，就这跟前儿一般，越发亲切。」

湘云笑：「怎么不亲切，你们再仔细品品，这唱得可不就是咱们那会过的日？那会咱们的诗社还叫海棠社呢。这斗草、编柳条儿、还有宝扑蝶，可不都就是这唱来的？」

众人都恍然，不觉昔日无忧的日一一在目。黛玉笑：「醉教酩酊眠芳草，这可不就是说云丫那会吃醉了酒，便这海棠树下大青石板上醉过去了？」

一时姊妹们叽叽喳喳说个不住，如似玉也觉放松了些个。探因说：「宝，凤，便让如似玉两个跟了我吧。待书因着又是两掌，打得警幻如猫儿一般叫了两声。宝玉见黛玉不信，因笑：「颦儿你若是不信，也别问警幻，你只问凤儿，她也没少挨的，你且问她是什么滋味？」

黛玉只以为男女之事便都应如宝玉对自己那般温柔如，哪里能明白其中的奥秘？因将信将疑的看着凤，倒是将凤看得脸也一红，笑：「林丫，你这么看着我我也说不上来的，好歹让宝玉今儿也同你试上一回不就知了？」

黛玉啐：「我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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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宝玉却笑：「幻儿，你若还不说，我便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扒光你打了。」说着果然动手却解警幻的汗巾。

警幻不由慌了，心想若是同着这么多人被光溜溜的打上几下，自己哪里还有什么颜面？因只得求饶：「宝玉，我不敢了……」

宝玉笑：「我只当警幻仙是什么都不怕的。」

警幻咬牙嘟囔：「小混球，且看我恢复了法力，只你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