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本事了……」

众人听了更是跟着起哄，闹了一回，李纨掷了个十，是湘云。湘云笑：「我就不要哥哥替我说了，免得你说得我也跟她们一般哭天抹泪的。」

宝玉笑：「你说。」

湘云一笑：「我便填了一曲西江月来。」说着将酒杯放了，唱到：「好个今年生日，满堂儿女团栾。歌声不似笑声喧。满捧金杯争劝。富贵功名任运，佳辰乐事随缘。白相守愿年年。只恁今世前缘。」唱罢众人都拍手，湘云将小嘴一撅：「哥哥，酒……」

宝玉喂过了，笑：「都多少年了还改不了这不卷的病。」

黛玉却笑：「怎么就是改不了，只是你不知罢了。你可留意过，湘云喊迎可都是二的，再没喊成过。」

湘云不禁脸一红，啐：「颦丫，偏偏就你有耳朵？」

宝玉这才明白过来，笑着将湘云抱住了：「云儿，你只叫我哥哥，我就是你的哥哥。你自打把给了我，便嫁了卫家，后来有了，就担惊受怕，被接来了也是东躲西藏，没过上几天好日……」

湘云忙到：「都说了不用你替我说，怎么你又来了？骰呢？可该我了。」说着将骰接过来一掷，是个九，数到是莺儿。

宝玉笑：「莺儿，可是该你了。」

莺儿笑：「我也说个诗给二爷和们听听？」众人都叫好，宝玉笑：「我只知莺儿手巧，没想到也会作诗的，平时怎么不知？以前可过什么，啥时候我也瞧瞧？」

一旁黛玉嗔：「好好听莺儿说，怎么就你话多？」

宝玉搔搔傻笑一回不说话了，莺儿念：「薄暮云低，浮愁遮尽，无情瘦月冬寒。酒持祥瑞，紫雪续江山，凤上碟音漫舞。盛世景，华章初现，迎新日，浣清风雅，依旧醉红颜。恰今日生辰，铮簧乐，双庆齐。和风里，双清日媚阑。所幸青山明月，能结识玉女才俊。生辰里，登望远，且把酒言。」

宝玉先拍手：「好词！」

湘云也：「莺儿，你还能这个？怎么不早说？」

莺儿红着脸：「是我家小今儿一早的，我记下了，只是念了一遍罢了。」

晴雯笑：「莺儿，哪个是你家小？我怎么只知有个了阁的宝二呢？」

莺儿：「叫了十几年，一时吃了酒叫顺了。」

晴雯不依，笑：「总是该罚的，宝玉，快罚她一杯。」

宝玉也笑：「莺儿，来吃下这一杯吧。」说着先了莺儿一杯，又嘴对嘴了一杯。莺儿不胜酒力，连喝两杯便有些摇晃起来，湘云把骰递给莺儿，莺儿随手一掷，却是有一颗不知到何去了，只剩下一个，众人要找，宝玉：「也没有几个人了，只一个也就够了，两个数起来也麻烦。见桌上剩的一颗骰是五，数到了探。

探笑：「也让二哥哥替我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