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裙才更有情趣」。

由此我们还专门增加了两项补习课程，分别针对男女学员，例如教导男怎么穿着裙／的女人，内容包括如何迅速、如何双、如何尽量避免造成女衣损坏等等，当然也有怎么撕毁各裙和内衣内，怎么才剪等反方面教学；而教导女学员自然就是如何穿着衣挨、如何避免在衣上留下痕迹、被完之后如何迅速整理仪容等等……

我妈作为补习班的组织者、发起者和授课讲师当然是最大受益人，几乎所有男学员在听课后都要掀起我妈的裙把她当场在讲台上狠狠，很多抢不上位置的男人也一致要求我妈要穿着授课时的服装让他们一次，顺带着让几位女警、女军人、女护士、女空份的阿姨也大受迎。

比较起来我们这些穿着学生校服的女学生就失不少，毕竟年龄在这摆着，就算穿上白大褂也不像成年人，也只能挖掘角内涵。在本演学生之余尽量说明自己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离家走的坏学生／年幼无知的小学生／饥渴的学生……哼！起码我们这样场的成本低，不像我妈这个月光是被撕坏的衣服就已经掉几万块，下个月就在家光吧！

「同学们好！」

我妈站在讲台前俯视台下，目光严肃中不失温柔，这几天她越来越适应为人师表的气质了，一声问好，恍然间就让我们觉如同回到了学校，让叔叔阿姨们找到了学生的觉。

于是大家异同声答：「老师好——啪啪啪！」

后面的啪啪声，是我们补习班的特殊礼仪——所有坐着的男直腰杆，双手托住怀中女的大往上抬起，而我们则双盘住男，弯下腰用双手撑地。从侧面看去，女的上半完全埋在男间，撅起的大白好像两颗浑圆的球。

霎时间除了我妈外教室里所有的女都不见了，只剩下一颗颗低起伏的圆球、两两成对，还有很多两颗圆球之间微微隆起一座外圈布满褶皱的环形山，那是门外凸或者刚刚被过还来不及恢复的；也有圆球中间波光漾、森林密，那是比较靠下的；

这些如群山耸立，有的被捧在男手里，有的独自颤巍巍地耸向天空；颜有雪白的、白的、米白的、粉白的、粉红的还有小麦的，有的光、有的白腻、有的绵、有的硕大……

当「老师好」三字结束，所有在同一时间化为两颗圆锤狠狠朝着下方砸落，男则勇敢起起迎上去，用下的长矛重重刺向敌人两颗大圆锤中心唯一的破绽，毫无障碍地刺穿那被刻意放松的，一击致命！然后用大承接两颗圆锤的撞击，再撞击，再次撞击——啪啪啪！

圆锤下没有长矛、没有挨的女也异常认真地甩了三下，宣告问候。

「好！大家的动作越来越整齐了，让我看在里也觉得冲动呢……请女同学们都坐起来吧。」我妈微笑着扶了扶镜，一媚态油然而生，看得下面男人们呼一。

我发现在内的猛然一，赶微微抬起小幅度地几下，低声：「哎叔我跟你说，我下面和我妈可像了，浅松都差不多，就连小伟闭上睛的时候也经常搞混……其实我就是材不如我妈，但技术可绝对不比她差……你先觉觉，等讲完课一比就知了……」

后抱着我的叔叔低声笑：「嗨，过多少回，当然知你们娘俩很像了……只不过平常你妈的时候就是或者连都不算，也没啥想法，现在却是想玩她，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