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的是红烧，糖醋排骨，外加一大碗西红柿汤。

「妈妈劝不动我，我毅然辍学，开始游手好闲，开始认识狐朋狗友，开始学会喝酒。直到那一天我喝得酩酊大醉，独自趴在路上狂吐不止，妈妈就在不远看着我，她的表情是那么的凄伤，神是那么的绝望，就算当初爸爸离开时她也没有过这表情，我伤透了她的心了。我能站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过去抱住妈妈的，不停的告饶，说我错了，我再也不这样了，求她原谅。」

我了：「还好。」

妈妈说：「如果有就赶追，家世，背景，相貌，都不重要，最重要是人要贤惠。有了女朋友，有了家，你才会懂得奋斗。」

我又帮妈妈了一会，妈妈发几声满意的叹息，手摸到遥控开始换台了。

吃完饭妈妈挽起袖，扎起脚，要开始清洁家里的卫生，我知妈妈一向都是一个人，没让我过手，只好一个人回去休息。我回到自己房间，打开自己的电脑，电脑盘里只有几个文件夹，一个是qq，一个是输法，一个是浏览，还有几个文档文件。打开浏览，收藏夹也只有几个常用的域名，一个「酒店礼貌用语」，一个「天天谱大全」，一个「服饰的n搭」。我关掉浏览，新建了一个文档，写下「我的爸爸和我逝去的大学梦」的标题，然后开始陈述自己的故事。

妈妈摸了摸我的脸，微笑说：「小壑能自力更生了，不用妈妈心。你也大了，工作有了，也该恋了，将来还要结婚生孩。现在有喜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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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已经不再有家的气氛，开始沉闷无比，妈妈形容憔悴，不了我的学业，我开始不用功，旷课、逃学，撕毁卷，年级名次一落千丈。等到妈妈惊觉时，才发现我像换了个人似得。她开始恳求我，求我专心学业，我却跟她说，学习好有什么用，我长大以后也像是爸爸一样的人，那还不如不学习，少长，少祸害别人。」

画面闪了几下，开始播放电视剧，叫「婆媳的战争」，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哈哈的笑声。我把妈妈的裙撩了上去，丰满的大，双手使力拿起来，妈妈工作经常穿跟鞋，脚酸痛也是常有的。

第二天是周末，妈妈休息。我也安排了休息。妈妈穿着黑职业裙，拿着一叠文件，正坐在电脑前输着什么。我拿了个苹果，坐在她旁边缓缓削着。妈妈回看我，说：「小壑，最近工作怎么样？」

「很少了，除非碰到很难缠的，毕竟我也工作了几个月了，该学的也都学会了，也懂得随机应变了。」

我赶说：「妈，我知了，吃果。」妈妈一笑，不再追问。

「大学是一个丽的名词，大学校园更是一个梦一般的地方，从开始上学起我就把考大学当成自己的梦想之一，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转变下，成了遥不可及的梦，并且渐行渐远。」

「……有一天家终于有了矛盾，爸爸和妈妈开始整天吵架，我总是觉得是爸爸故意要吵的，总是他先挑起矛盾，妈妈总是哭，总是哀求，却换来爸爸更加的大发雷霆。终于有一天爸爸不再吵了，他也不再理我，收拾了一箱的衣服，没有向任何人别，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走了，妈妈无数次在电话里哀求他回来，每一次都是换来更多的泪。」

妈妈发一声舒服的，说：「真舒服，好小壑，你会饭，能家务，还能服侍妈妈，妈妈的后半辈就全托付给你了。」

我脑海中闪过公车上踩过我一脚的女，摇了摇：「妈妈，还没有。」

「我改过自新了，只因我受不了妈妈见我堕落时伤心绝的模样，只是我说什么也不愿意回去上学了，连番打击之下，只要一拿起书本我就犯困，烦躁，妈妈最后也了让步，只要我不坏事，惜自己，其他都由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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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椅背上，轻舒了一气，如今的妈妈早已不是曾经那么颓废，不再需要我好心哄她才肯吃我买来的早餐，也不是需要我提醒才收拾自己，

着。妈妈尽量放松了，合着我的手掌使力，手心下的肌肤弹力而光，因为工作的不适很快消散开来。

妈妈嗡声说：「只要你舍得让妈妈受苦。」

我说：「你想得，这么服侍你只是暂时的，我可不会经常这么好。说不定哪天你会吃苦了。」

妈妈说：「现在不会经常站的脚痛，也不会被顾客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