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娱乐只是恩将集团下的其中一个小公司，仇潜并不经常现在这里。

「不用，这两天不开机，你好好休息。广告定妆改后天。」

但在游艇视频的风波过后，小杨突然就被换成了二鸿，本名叫洪鸿。直到那时白朗才知，小杨竟是在助理一职以外，还有另一个兼职，就是贩卖艺人隐私。

两个小时后，白朗规矩地坐在仇潜办公室里的小沙发上，等人。

「回见！朗哥。」

面对小杨的询问，白朗淡淡说，「去见老板，有事聊。」

朗的笑声从手机里传来，白朗想着里有多少真心。「恩，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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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20xx年8月23日，凌晨四半。

「明天我会回家一趟，趁着这空档不回，以后忙起来可没时间。」白朗基本几个月回家一次，这理由还算平常。

「老板！？是仇老大！？」电话里的声音了不止一个调，「为什么啊！？是有新戏还是怎么的？这也该告诉我啊！好，明天下午是吧？我跟朗哥去！朗哥约在哪，我送你，朗哥也没车不是？」

要说仇潜背后的恩将集团，众所周知是新岛-

还在拍摄的搭伙过日这阵因为第一男主角的档期轧不过来，变成拍一阵休一阵的慢度，导演几乎要急秃了发，却是让白朗的空闲时间多了不少。

要见仇潜，得约好时间提前过来这里等着。

「约下午不行吗？朗哥这是要去哪啊？」

白朗笑了声。这询问地的间接刺探，打了十年的白朗已经能听得来。「谈事还能约在哪，不就公司？好好的公司不约，难还去钱？」

「好吧，那朗哥跟仇老大谈完，可记得一定要告诉我啊！」小杨不死心地待，「我就盼着朗哥能多接几个戏，一飞冲天，到时我就是片场最威风的助理了，阿哈哈哈！！」

***

「仇先生方便说话？」

明明是亲切情的笑脸，在片场各活络着气氛，真正却是盯所有可能接到的明星助理，在闲聊之间找些资谈，贩卖消息。也是直到那时，白朗才隐约醒悟，白礼欠债这事为何会爆，恐怕就是小杨在自己旁，听见白朗连日在手机里的求救与嘶吼。

电话里喳喳乎乎的年轻声音，是白朗的助理小杨，杨国忠。

白朗以前曾笑赞过杨国忠是个忠心耿耿的助理。帮自己在片场争取福利，哪怕只是挑选便当的权利。帮自己在网路上辟谣，用无以计数的小号。白朗曾经对他推心置腹，全无设防。

毕竟地下钱庄追债这事，对外的其实隐密。他们当然知白礼还有个白朗可以求救，而在消息曝光以前，对白朗而言是更威胁，钱庄的人可不会笨的破坏白朗这条财源，自己嚷嚷着曝光。

「明天也不行？也是跟仇老大约么？」小杨立刻机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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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原先白朗曾经怀疑，消息走漏是仇潜搞的鬼，毕竟在白朗不得不开向经纪公司借钱帮白礼还债那会儿，白朗又接到仇潜的电话，问他对于包养这事有没有不同的答案。即便事后想来，仇潜可能仅是一时兴起，但也因为如此，这一世，白朗才敢拨昨晚的那通电话。

「喔，这样，」小杨电话里的声调稍稍落了些，「那几，我过去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