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微微动了下肩，「整晚这样，拍戏也没这么僵。」

听见-

而洪寓的份，除了背后的洪家是首都望族以外，更特殊的是他的事。

白朗，简短应声。一整晚的应酬，他也觉得腰酸背痛了。

仇潜笑笑，指了指会场的另一，「最闹的那边。」

人人都知，洪寓这椅，实际上是几年前一场被怀疑是蓄意的车祸，在双留下后遗症的缘故，事故之前，纵使年岁有些，也算颇有风采的人。

「习惯就好，」仇潜笑笑举杯，「不过诚心赞一句，今晚很帅。」

众人闻声，纷纷让仇潜面前的空间，让椅上的洪寓可以轻易见到他的客人。

白朗今晚穿着的，是李福为他量打造的正黑礼服。肩线，腰收的服贴完，合窄版的西，衬的白朗形优修长，加上李福叮嘱过的姿势，随便一站都像幅名门贵公的肖象画。

仇潜也知，不无遗憾，「多运动才能解僵啊。」

招过服务生再添了些香槟，仇潜环视一周，「剩最后一位，过去招呼完，我们就能离开。」

白朗举起手里的果杯轻敲仇潜的，「谢了，十几万的西装，不帅李师傅该急了。」

白朗平静答，「你要能摆平小海，随意。」

每当两人都很晚回家的晚上，仇小海睡觉就会变得黏人。之前白朗偶尔会陪着睡，几次以后，仇小海把这个待遇给记住了。这晚符合了前面的条件，仇小海肯定会跑到主卧室跟他们挤。

***

是冷了油，白朗于是起，去帮仇潜了个自制汉堡；就是把现场提供的黑面包拨个对半，些生菜、几片蕃茄跟酱烤片，夹成一个拿了就咬的汉堡包，趁着仇潜歇气的时候递了过去。

这游走在多方利益间的斡旋者，本质也是墙草的角，原应被各方排斥，但洪寓以洪家在首都原有的势力，加上优异的斡旋手腕，曾办不少漂亮协商。自此以后，越来越多人找洪寓说事，人脉迅速累积，成了说话掷地有声的人。也所以，容家的贺寿宴，是寿星容蔼主动到洪寓跟前致意。

六十的洪寓坐着椅，鬓角灰白，形消瘦，即便有丝疲累，却是目光炯炯。

仇潜待洪寓边围着的宾客们对话稍稍告一段落，声说了句制式的招呼。

白朗这才有机会近看这位以往只能在新闻里见着的人。

白朗真的有些背痛了，「走吧。最后是哪？」

仇潜却是俯近，没拿酒杯的手抚上白朗背心。「实话来说，我其实更想脱掉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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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潜侧过，「很累？」

也就是渠全、以及他全程陪伴的椅老人所待着的那方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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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不见，洪老越见神，着实令人宽。」

仇潜似乎相当欣赏，三两下就掉一个，并表示还想追加。一旁的容司祺坐在角落，位置的关系他让白朗给挡住、没怎么受到打扰，见仇潜吃得一脸满意的模样，视线瞄啊瞄的，白朗于是也给他了一个，同样吃的津津有味。

乍听之下复杂，其实也简单，就是帮人说事。只不过他说的事，甚至能包括各党间的不同意见。

吃饱喝足后，容司祺就被长辈领走，不知去见什么人去了。仇潜带着白朗，补上几遗漏的招呼后，也差不多打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