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耳细听，声音果真是从屏风后传的，只是嗓音低沉，听不真切。

韦小宝心中不解：「小玄这是在和谁说话？太监们不是都在外面候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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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是大臣有密之事向他禀告？」

心里又想：「不对，小玄在那些大臣面前正经得很，从来只在正厅接见他

们？即便真有什么要事，也会屏退公才对。」

想到这，一个念突然闯了他的脑海，他只觉得心一颤，仿佛被碗

的铜槌重重撞了一下，又酸又痛，脑中也是一片空白，便连视线也模糊了几分，

两只脚不由自地往前挪了数丈。

「快吃……」却听屏风后传来康熙的声音。

「不……」公吐一个字，接着呜呜了两声，没再说话。

康熙柔声：「好吃不？」

韦小宝心中略宽，的那份苦涩也淡了几分，心想：「原来小玄再给公

吃好吃的。」

只听康熙又：「好妹……再吃一。」

韦小宝大好奇：「是什么好吃的？小玄真是小气，偷偷摸摸，定是不想

给我吃。」

正思忖间，忽闻屏风后响起嘤嘤的啜泣声，接着康熙：「哭什么……」

却听建宁素来泼辣的嗓音竟有些凄婉，呜咽了两声：「你……你就知欺负

我……」

康熙哼了一声，语带不悦：「又不是第一次了……」

韦小宝一听之下如同五雷轰，心中说不的难受。

康熙放缓了语气：「好啦，好啦，快躺下去。」

建宁却：「皇帝哥哥，我们……不能……」

康熙：「如何不能？」

建宁哭：「我……我是你的妹妹啊！」

韦小宝只觉得手脚发，心里虽然难受，却明白了几分。他知康熙看起来

很正经，实则十分好，贴伺奉的女少有不被他破的。就连太后他也了，

公是老婊和夫生的杂，并不是他的嫡亲妹妹，他自然不会顾忌。

屏风内两人默然不语，过了半响，建宁颤声：「皇帝哥哥……你说，你说

母后是不是……是不是知我们的……的丑事了？所以……才不肯见我。」

康熙：「母后怎会知！」

建宁噎噎地：「那为甚么……为甚么这么久……母后都没召我相

见。」

建宁以前受太后和皇帝的，可是两人现在却恨她骨，她却还被埋在

鼓里浑然不知。韦小宝听她吐心声，心里微微作痛，想到她虽然蛮横毒辣，却

也可怜的。

康熙劝：「你不要多想，你已嫁了人，便不能在中常住。想来，母后

因此不愿相见，免得分别时更加伤心。」

建宁语气哀怨：「可是……可是……连皇帝哥哥……你也不愿见我，是不

是……也是因为……我们……我们了那丑事。」

见康熙不作声，建宁恨声：「那日……那日……都是你迫我的……怎么

能怪……啊……」忽然叫了一声。

韦小宝一惊，不由又向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