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瑜儿跟我睡。」

韦小宝笑着答应，又问：「陶姑姑，瑜儿是你徒弟的名字吗？」

陶红英：「是。」起走向柜，一面去取柜里的被褥一面：「天不

早，你早先歇息吧。」

韦小宝哦了一声，站起来，刚想去解腰带，却发觉间还鼓着一帐篷，显

然是还着，方才坐着还不觉得，站起来却十分明显。

他刚想将下去，忽然心有所，抬一看，却见陶红英抱着一床被褥

站在床尾，直愣愣地望着自己的下，檀香小微微张开，表情十分惊愕。

两人目光相接，陶红英的脸霎时间变得通红，神又羞又慌，低下不再

看他。

韦小宝慌慌忙忙将帐篷平，只觉得尴尬万分，恨不得挖个地钻去，一

向伶俐的嘴也变得结结了：「姑……姑姑，不是你想的……」

「哼。」陶红英哼了一声，将被放在床上，白了他一：「臭小，大

半年没见，就学坏了。」

韦小宝见她羞中带怒的神情，忽然心一，心想：「陶姑姑其实好看的。」

陶红英年轻时是长平公的贴女，容貌虽不是天香国，但也算清秀可

人。她久居中，饮无忧，虽然年近四十，但风韵犹存。韦小宝刚遇到她时，

年纪还轻，情窦初开，自然不觉得有什么。但如今，他对男女之事已经髓知味，

今日又在太后上验了成熟女的风情，再来看陶红英，自然有了不同的观。

陶红英不再理会韦小宝，径自熄蜡烛：「快睡吧。」

韦小宝脱掉上衣，解开腰带，脱了，只留下单衣和布，摸黑上了床。

刚盖上被，便听床尾一阵悉悉的声音。韦小宝心知那是陶红英在脱衣

服，脑中不由自浮现起陶红英赤的模样。正幻想间，床板微微一沉，一

个黑乎乎的影爬到了他边。黑暗中看不真切，但韦小宝能觉到陶红英在他

边整理被褥，过了一会，陶红英也躺了下来。

韦小宝闻着畔传来的幽香，唤了一声：「姑姑？」话音刚落，连他自己都

觉有些奇怪，不知自己想说什么。

陶红英从鼻里嗯了一声。

韦小宝却没再说话，陶红英便：「怎么了？」

韦小宝支吾了两声，：「没什么。」

陶红英沉默了片刻，柔声：「乖，不要胡思想了，快睡吧。」

屋里寂静无声，韦小宝的心里却怦怦。过了好一会，才慢慢平静下来。

他这一整天先后和公太后偷，还策追捕吴应熊，早就累坏了，不知不觉便

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韦小宝起梦来。梦到自己回到府内，搂着双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