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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要听了我的话，会这么天天掏大粪吗，会这么动不动挨斗吗。」

妈妈不说话。

鹿一兰嘴：「这婊不老实，你看你问她话，她理都不理你，我看明天

还要发动群众，得把她斗倒斗怕才行。」

听到鹿于兰这样说，妈妈不能不开了，她仍旧撅着，赶忙说：「不是…

…我……是我……」

「是你什么？给我老实！」随着鹿一兰的话音，这长相十分妖冶的女人又

用架在妈妈上的一支脚，使劲地踹了两下妈妈的脸。这还不算，又对着林大可

建议：「我看得把她捆起来，这婊不老实的很。」

没等正在嚼着红烧的林大可回话，鹿一兰径自站了起来，拿早就带在

上的一团白的棉绳，对着妈妈命令：「跪下。」

妈妈背对着她跪下，双臂自动地伸向后面，以方便她捆绑。

很快很熟练地，鹿一兰把妈妈地反绑起来，嫌不够，在最后打结时，

还用脚蹬在妈妈的后背上，使劲地勒后才打上死结。

捆完了，林大可涨红着脸将棕一样的妈妈搂过去，着妈妈坐在他的大

上，转过来转过去地看着纹丝不能动弹的妈妈，称赞：「捆的不错哇，有长，

哈！就是这前边，应该再勒两，这样她的就暴来了。」一边说着，一

边用大手抓着妈妈鼓鼓的。

我就在旁边坐着，他们二人完全就象我不存在一样。也的确，一个四类狗崽

，存在不存在又怎么样呢。

「校长。」鹿一兰拉长了声音，撒地喊了一声，这才将林大可从云里雾里

拽了回来，林大哥咧着大嘴笑了笑，推开了妈妈，重新要妈妈撅着。

「得把砖给她挂上。」鹿一兰的醋劲来了，把对林大可的不满发到妈妈的

上，很快的，五块青砖被捆成一摞，挂在了妈妈的脖上。

「你脚走累了，我脚还不是走累了，来，给我把鞋脱了我放松一下。林大可

冲着鹿一兰说着，把一条大伸过来，架在鹿一兰的上。

鹿一兰撒着，「嗯！你脚那么臭。」虽然嫌臭，但她还是抱住林大可的大

，把那双穿旧了的军用胶鞋扒了下来，「哇！好臭哇！」鹿一兰又一次夸张地

捂住了鼻。

我吃饱了，实在看不下去，又不敢说一句一字，便躲了里屋。

那双散发的臭味的胶鞋，被放置在妈妈挂着的一摞砖上。因为妈妈是弯腰撅

着的，那摞砖正好在妈妈低着的脸下方，摆上去的臭鞋，距离妈妈的鼻只有

半尺，臭味熏的妈妈使劲地闭了嘴，就连躲在里间屋里的我，都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