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就不该救宝玉。如今救了那个，却又伤了这个。」

黛玉只淡淡：「姊姊，或许冥冥中自有天意吧，有些事，是求不得

的。」

「你即是说求不得，又为何认定我非得嫁给宝玉了？」

「……」

「也好，也好，你去罢。」妙玉突地止住了哭声，竟也松开了拉着黛玉的

手。声音中有了一平静。

黛玉转过来，却见妙玉已背过去。「姊姊，你？」

「妹妹请回吧，只是此时就不劳烦你知会老太太老爷们了。改日我自会登门

造访。」

黛玉知妙玉其人，当然不会亲自去和贾母说起此事。不由心中一凛。「姊

姊，你？」

「终须散，从哪里来，回哪里去罢了。」妙玉小声叨念着黛玉方才说的话。

「姊姊，你在说什么？可不许你吓唬我。」

妙玉这才回来，脸上犹带着泪痕，却挤一个笑脸，轻轻给黛玉拭去了泪

，又凝望着黛玉的脸，俯下去，樱覆在了黛玉的檀之上。

二女虽不是次这般亲近，黛玉也未反应过来。只觉得纯上一，一阵幽香

已袭来。一条腻的香钻了自己的中，和自己的尖笨拙的纠缠在了一

起。

黛玉犹自发怔，心下却觉一淡淡的忧伤传来。中一咸，是妙玉

的泪了自己中。黛玉这才避开妙玉的，脸上不由得浮起两片红霞。

「姊姊，你……」

「好妹妹，我本是无之人，自幼离家，随师父云游四方。

机缘巧才落足至此，认识了你是我三生有幸。如今，我已是不能再在这里

呆了。我是致死都不会如你说嫁给宝玉的。事已至此，不如我一走了之，大家都

清净。日后你和宝玉白偕老，就忘了我罢。「

「姊姊……」

妙玉冷笑：「你只你的宝玉哥哥是最好，能得天下所有女了是吧？

你可知，他在我中不过空得一臭，与旁人并无不同，只凡夫俗尔。

我失于他，只为救人，并不曾想过其他。我……黛玉，我都是为了你，你怎的

就不懂我心？」

妙玉声音已是略带颤抖，那堵在心里的话儿如今吐来，竟是说不的畅

快。妙玉想今后便要和黛玉天各一方，今日都讲来脆。也不待黛玉说

话，便又接着：「自打来着荣府园里，第一次见得妹妹，我便对妹妹……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