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沉了下来。“啊，但是我们有良心，我亲的德。当我们真的去罪恶勾当时，我们的良心会怎样呢？良心这个东西是很奇妙的，想躲也躲不掉。我们必须认真地考虑以上这个问题，否则我们即使在纵情享受时也会受到良心的遣责。

我们一也不了解鬼。我们从父母和学校老师那里听到的都是耶稣行善的传说故事，却没有读到一本鬼留下的描写各邪恶的书。没有任何对恶人的德说教的喻言、寓言和民间传说。“”因此，“德继续起劲地说，”利弗尔的恶行就是对“恶”的最好诠释。也许他就是在用现存的邪恶来设法创造一邪恶的标准。我愚蠢地设法摧毁了他的邪恶，而使其对立的善良标准得以存在，因此受到了他的惩罚。我们对他的认识还很肤浅，我们只是享有一看见和估计他的邪恶的特权。“”妙啊，“西斯依然在挖苦德。”我很佩服你的妙论。如此说来，你应该每天遭受折磨，我也应该什么坏事，而且越快越好。可惜我真的还没过什么坏事，不知从何着手。杀人，放火，？不，这些都是排不上号的小过失。我还真得请教你，到底该怎么办？“

当然，这些问题难以回答，各

西斯讥讽地大笑起来。

“我亲的詹姆斯，你真地应该去各个学院开班授课，宣传你的理论，谈谈这个令你心神不安的大问题，谈谈你是怎样分清好人和坏人、歹徒和英雄等等问题的。

他站起大笑着。

但是整个过程很有趣，能够培养人的智力。继续说下去吧。你也可以一层一层发挥你的理论。如果下一次我不想一件苦差事的话，那我也许可以用你的理论来对付上司。“他揶揄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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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并不理睬他，而是继续一本正经地往下说：“好，为了说清楚好与恶的区别，我们可以用两形象来分别代表两极端的事，就如同雪白和黑来分别代表‘上帝’和”鬼‘。’上帝‘是洁白无瑕的，你甚至可以看到他画像上的每胡须。但是’鬼‘呢？它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他抬看着西斯，发现对方并不赞同自己这些辟的反省论述。在西斯看来，这只是一个简单的职责问题。他看着德，故作轻松地一笑，说：“继续说下去，我亲的朋友。大名鼎鼎的007竟有这番论，真让我到非常有趣。你们英国人就是这样奇怪，为人事就象中国人的十锦盒，大中，中小，一层一层剥到最后，才会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惊人的东西。

“啊呀，我得走了。我和警察局长的约会已经晚了半个小时。”

德得意地看着西斯。

“随你怎么说，”德说。“但是我近来一直在思考这些问题，我不知自己应该站在哪一边。我为‘鬼’及其门徒，比如象利弗尔这样的人表遗憾。鬼不断地打败仗，而我总喜同情失败者。世上有一本专谈德的《圣经》，劝人如何行善，但是却没有一本《坏经》教人怎样施暴。没有一个西似的人替恶写一十诫，也没有十二使徒来替鬼树碑立传。因此，人们就无法判断邪恶之人了。

或许，在我们要坏事之前，应当首先除掉良心，但是那样一来，我们将会比利弗尔更坏。“”对你说来，亲的詹姆斯，这是一件容易的事。你可以辞职，另外开辟新天地。而且这样作很简单，每个人的袋里都装有辞职的左手枪，如果你想辞职的话，只需要扣一下手枪的扳机就行了，不过同时，你的弹打在了你的祖国和你的良心上。这一颗弹既害国又害己！多呀。真是一件宏伟大业！看来我得赶快投于这个事业才好。“他看了看手表。

“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