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集着多么可怕的财富。

还不止帷幔！随着视线的移动，她轻意捕捉到了更多可以证明王权的品。这一刻，她甚至有些谢寝殿原主人雅的格调和心的布置。低调奢华到每一个椅上足有一半手掌大小的无瑕圆形装饰，都洒发着彩虹般的彩――这是海珍珠独有的光泽。

除了从不侍财的伟大王者，还有谁能安然享受如此生活？佛诺尔的嘴停止了颤抖，变成了微微上翘的弧型。

“敬畏陛下是因为您的伟大。每个林地灵都自豪于对您产生由衷的敬畏，我也不例外。”觉手又被握了一些，她索放弃了挣扎，看着前的男灵直笑。“谢陛下对我的慷慨，可是我要的东西陛下偏偏给不了。还是别提了吧。”

“我拥有中土最大的森林，有什么东西是我给不了的？”将一只手轻轻搭在佛诺尔的肩上，瑟兰迪尔用凝重的神回应着对方。“即使你要的是林地王国能与我并肩的份，给我时间，我可以给你。我也只会给你。”

林地王国与灵王并肩的份？这个蓄却又大胆的说法惹来了佛诺尔一串轻笑。“陛下是说，因为我的原因，林地与您并肩的份不会再有其他女生灵可以得到吗？若是木灵知了，只怕会立刻把我送去曼督斯神殿。陛下真的想把我死吗？”

瑟兰迪尔刚想说“你明知我舍不得你受到丝毫伤”，可看到她上的伤痕，不由红了红脸。前女灵满的疮痍，不正是因为自己一个该死的决定而造成的吗？他只好半蹲在了床边，乞求着：“告诉我想要的是什么。我总会有办法给你？”

“我想要的不过是远离政治，自由自在的生活而已。可陛下偏偏给不了我。难……”佛诺尔故意腰向灵王靠近，这个动作果然让瑟兰迪尔微了微一愣，也松开了手。不动声地回了自己的手后，她缓缓说：“难陛下现在就愿意赐予我自由？”

“当然不！”瑟兰迪尔被这话激得站立了起来。发现仅是这个动作就让佛诺尔用略显惧怕的神偷偷打量自己，忙又放缓了声调。“给我时间。如果在未来的某一天，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你会接受让我陪着你一起自由自在的生活吗？”

这是佛诺尔最不想听到的问题。

拥有永生的灵王者永远也不可能拥有自由自在的生活，除非他放弃自己的使命。林地王国没有瑟兰迪尔会变成什么样，佛诺尔再清楚不过。整个林地，甚至是整个中土，再也没有比瑟兰迪尔更能胜任国王的灵。而这个天生的王者居然因为我，产生了完全不该有的想法！

“不会！”她有些生气地转过去，不想再看前的男灵。“瑟兰迪尔，实在对不起。我不想也不屑和一个抛弃自己使命的生灵有任何集。所以谁都可以，只有你不可以。如果你不是很明白这个意思的话，说得更直白一，抛弃使命的生灵在我看来本不值得任何生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