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传来一阵喧哗，然后是办公室的门被大力地撞开，一个人冲了来！

我看了看冲来的人，向跟来的秘书挥了挥手，示意她下去。

我的神情又恢复了一贯的淡然自若，，〃吴江，你来什么？〃

〃黎明！你……你好狠！〃面前的人发蓬、面蜡黄，一又脏又皱的病号服。大概是经过了很大一番周折才来到这里，他不停地着气。

〃我？我对你不好吗？你有吃有住，有什么不好？〃

〃好？！你把我关偏僻的疗养院，这和让我死有什么分别？〃

〃有，当然有区别。区别就在于……你还活着。〃我，如果不是你帮过我，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

〃哈。哈哈！〃吴江突然爆发一阵狂笑，〃对。对对。我还活着！黎明！你想让我死对不对？因为风苒，你恨不得我死对不对？因为那天风苒听到了我跟你说的话，因为风苒离开了你、再也不要你了对不对。〃

〃住！〃我愤怒地喝斥，〃风苒绝不会离开我！就是因为你，风苒才会生我的气，才会跑去不理我！他想明白了就会回来，他想明白了就会知这世上最他的人是我！〃

〃哈。哈哈。哈哈哈！〃吴江指着我，笑得溢了泪，〃黎明，你把自己。说得还真象个情圣！哈哈。说得好象你有多风苒。你如果他……就不会把他拱手让人！就不会任由刘明武糟蹋他！就不会把他当作挑起刘明武与范涛争斗的棋！〃

〃我……那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哈哈。哈哈。这话等你有机会见到风苒的时候骗他去吧！别以为我不知一向小心谨慎的你，早已给你和你那生病的妈准备好了退路！你只要上半天的时间，就能带着风苒远走飞吧？你没有走，因为你舍不得你拥有的一切，你更舍不得放弃这个能得到刘氏企业的千载难逢的机会！那年的冬天你很烦恼吧？你每天在办公室里一个人待到很晚才回去吧？你在犹豫向不向刘明武献风苒吧？可是最终你还是放了风苒这只大饵。〃

〃哈哈。哈哈。风苒还真蠢！他还想救你的母亲，他还对我说，为了你他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哈。哈哈。真可笑。哈哈。真可笑。〃

他的笑声比哭声还难听，他蹒跚地向我走来，一下扑倒在我的脚边，〃黎明。我。我也什么都愿意为你！为什么？为什么我们都上了你这个铁石心的人？！〃

没有等我回答，他突然从地上爬起，将一把匕首架上我的咽，〃你说！你我！黎明，你说你不风苒，你我！〃

他的神涣散而疯狂，神经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面对明晃晃的匕首，我依然镇定，〃不，吴江，我不你。我不想骗你……我不你，我只风苒。〃

〃你他？不我？〃吴江的面前一阵扭曲，但如我所料，他的匕首没有划下而是被远远地抛落。……你是绝对不会伤害我的，吴江。

他摇着，踉跄着后退，〃不，黎明，不会的，你也我的，你也我的！你不会不我的！〃

他径直退到窗边，往窗外看了看，突然笑了，〃我为什么要你我？谁会稀罕你的？你风苒，可你看风苒他有多惨？我该庆幸才对，庆幸你风苒，不我。我才不会象风苒那么惨。我该庆幸才对。我该庆幸才对。〃

他微笑着打开窗，将跨了去。他扭过看着我，带着笑的脸上透着无限的凄凉，〃黎明，也许你是风苒的。可是，你不要再找他了。他一定不在这个世上了。将心比心，他你到这样。知你这样对他。他是绝对活不下去的。活不下去的。连我都活不下去。他又怎么可能活得下去。〃

喃喃自语着，他毫不犹豫地迈了窗，象一抹飘絮，从空中坠落。

我可以阻止他，但是我没有。

他不该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