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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是开着的，温柔的空气弥漫在广胜的周围。

“你真是这么打算的？”

“伙计，去哪里？”租车司机看着衣冠不整的朱胜利问。

“朱哥，又来了？歪哥今天怎么没来？”一个长相如烤鸭的人一瘸一拐地迎了上来。

尾声第七节

“真的。”

“好，好，这是个好办法……”

“随便转。”广胜显得很冷静，用一把从老歪家桌上拿的梳，一下一下地往后梳着发。

广胜的睛像两只不停旋转的陀螺，嘿嘿！好，太好了！我怎么以前没想到呢？老胡不愧胡里这个外号啊！行，明天我就他妈走人！什么也不了！我他妈飞在天上，白云忽悠忽悠地从我的边飘过，丽的俄罗斯在我的脚下徜徉，我越过海参崴、西伯利亚、加索，鸟瞰彼得堡、莫斯科、克里姆林……得，打住！那么老父、老母、孙明呢？我能忍心就这么离他们而去？不能啊，我不能就这样走了，我还有很多需要尽的义务……可我不走能行吗？我知此刻我还好生生地活着，然而明天呢？我的明天在哪里？陈广胜，你得相信这样一个事实，万一常青真的死了，你也得去死！即便你今天还活着，但你依然注定一死，你逃脱不了那恢恢法网！走！我必须离开这里！我必须迎着西伯利亚的寒风，大步向前！

“广胜，醒醒！”天大亮，朱胜利赤，面慌张地站在床猛推广胜。

“右拐右拐！”朱胜利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似乎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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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像一个善变的孩脸，刚才还光明媚，这阵忽然了下来。粘稠而冰冷的雾也不知从哪里冒来了，似乎可以抓一把在手里。路上的行人犹如一黑糊糊的木桩，悄无声息地掠过飞驰的租车……我究竟应该奔向哪里？哪里才是我的容之地？俄罗斯？那是下一步，我还没有准备呢！此时我应该先找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隐藏起来，等时机成熟了再大摇大摆地走。起码在我登机的时候应该很从容，像某个肩负重任的国家，最不济也应该像个小有成就的生意人，那样在我离开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的时候，才能心安理得。想到这里，广胜使劲一将要的鼻涕，悲壮地仰起了。

“到了你就知了！”朱胜利的声音很兴奋，“我怎么才想起她来呢？膘嘛。”

租车在一个装修得像个农家院落的饭店门停下了。

“老歪不见了！”朱胜利脸煞白，站在当地不停地跺脚。

“决定了？”朱胜利豪情满怀，“明天你哪儿也别去，就在这里等我！我取了钱咱们就走！”

“老胡，是我连累了你……”

一夜无梦，广胜睡得很塌实。

“问他。”朱胜利惊魂未定，回看坐在后面的广胜。

“老胡，就这么定了！”广胜给了朱胜利一个定的目光，“先去黑河，再让孙明给我寄钱来，安顿下来再说！”

上俄罗斯的地面，我老胡就有办法住下来！你知，我跟老打了三年多的，我知应该怎么在俄罗斯生存下去。说实话，年初的时候我就有这个打算，谁知碰上你去了海岸广告？本想跟着你安稳地过几天幸福生活，可谁知竟落到了这般田地！怎么样？想好了咱们收拾一下上走！”

“怎么了？”广胜搓着睛不解地问。

“别罗嗦了，找个僻静一的房间，我跟朋友谈生意。”朱胜利用

“去哪里？”广胜将梳从车窗丢去，摸着整齐的发问朱胜利。

“别这么说。本来我也在这里呆够了，去到那边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