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煌夜的话来说，先皇曾经让太虚位长达三十二年，兄弟之间为此勾心斗角，谋不断，难他也要重蹈覆辙，让皇后虚位数十载吗？这后岂不了？

先帝所之孙太后，一直无嗣，理当废黜，却稳坐皇后之位，只因为皇上无比地她。柯卫卿不也是如此吗？他还是太之「母」呢。更有资格成为皇后了。

「但是，也因为你的「死」，让朕看清楚了一个事实。」煌夜低，凝视着那永远清澈的乌眸。那么多年，他终于看清了，那始终闪烁着的光芒，是柯卫卿想要隐藏的对自己的意，两情相悦竟是如此好的一件事情。

煌夜的边。

「嗯。我不会再离开您了。」柯卫卿动情地抱住煌夜，「我终于抓住您了

「你怎么来了？不是该在喜床上等我吗？」突然，煌夜从长廊的另一边走来，面带微笑，他应当陪亲王们喝喜酒的，这会儿，应该是偷跑来的吧。

柯卫卿忍不住回敬，若是如此，为何不早早选定皇后？

煌夜却笑着说，人选是有了，就怕那人不同意。

「万岁……。」柯卫卿立即下跪接驾。

所以，直到大婚的这一晚，柯卫卿还是揣不到煌夜的心意，他知煌夜是喜自己的，可是有多喜呢？会是像自己一样，不顾一切，甚至连尊严都可以不要吗？

「你也不会知，朕有多你，这早就超过了怒气。当然，当时朕是气得不轻，恨不得抓过边所有的人，让他们「陪葬」！」煌夜说着，握了柯卫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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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卿，失去了你，朕一定会成为有史以来，最暴戾、最昏庸的皇帝，所以你要一直陪着朕，走到最后，明白吗？」

※※※

「不是……」柯卫卿咬了咬嘴，终于问，「我只想知，为何您不怪罪我……再怎么说，我都是装死了……。」

柯卫卿无法相信这所有的东西，包括这新婚房，煌夜一早就准备妥当，为了让他成为帝后，煌夜早在四年前就修改了国家律法，卿儿也被立为了太。

一盏垂着苏的朱红灯，悬挂在皇挑的廊檐下，烛火透过薄绢绘凤羽的灯罩，在这初的夜里，大放着异彩。

「这本不是罚吧？而是我一辈渴求的事。」柯卫卿抬看着煌夜，「您不会知我有多兴的。」

「皇上……。」

柯卫卿不禁反问，「我不是同意了吗？」煌夜却笑而不答。

一个男人，而且已经三十二岁了，竟然会披上嫁衣，成为皇后，柯卫卿真觉得自己是不知羞到了极！

「朕一直以为「天下」是朕最想要抓住的东西，但到那时才发觉，没有了你，要天下又有何用？朕可以没有皇位，没有百姓，但是不能没有你！」

「朕不是罚你了吗？让你一辈都留在朕的边。」煌夜牵着柯卫卿的手，耳语般地说。

「皇上……」柯卫卿不由哽咽。

为今夜的主人翁，柯卫卿穿着鲜红靓丽的锦袍，雕有金凤的羽冠，仔细看的话，那只凤鸟很独特，如同他上的胎记，是巫雀展翅的形态。

然而，因为这一切是照巫雀人的风俗来办，而巫雀原本就有「夫夫、君君」之说，文武百官便觉得无不妥之，而且皇上和皇后虽说是夫妻，也是君臣，照大燕的礼制来说，并无逾矩。

听到这赞同的说法，倒反让柯卫卿如坐针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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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都是夫妻了，还行此大礼。」煌夜扶起柯卫卿，看着他，「你不会是想要临阵脱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