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场是战士唯一的归宿，只要战争不停止，我总是会死在战场上的。”

滕翼开想说话，却被李承宪止住。他继续说：“所以那时我便告诉自己，这样的事，由我一个人来就好了。这样的经历，只有我一个人来尝试就好了。我绝对不会让我……让我重要的人，也经历这样刻骨的恐惧和无措。”

滕翼不知说什麽好，只是抬看著李承宪，看著他嘴角挑起苦涩的弧线，一脸悲怆和毅，心也过一阵苦涩和柔，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原来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如此让人心疼，直让人想伸手去，将他面上的每一丝苦楚都拂去，不再悲伤。

李承宪看著滕翼盯著自己，目光中闪烁不定，光华转，似乎噙著无限情意却总是看不分明。忽然心念动，将滕翼拥怀中。

滕翼一惊之下，轻轻挣扎，李承宪却将他抱得更，在他耳边低声：“不要动，让我抱一下，好不好？”

滕翼依言不再挣动，只听得李承宪一声一声地唤著：“丽儿……丽儿……不要怨我……我只是不想让你也经历这样的事情……丽儿，让我保护你……我只是想保护你，好不好？让我保护你，一生平安喜乐，无忧无虑……”

李承宪拥著滕翼，将埋滕翼颈间，隔绝外界的讯息。只有这一刻，这样亲密的受著这个已经能牵动自己每一丝情绪的人，心中涨满无限柔情，恨不能将他永远拥在怀里，捧在掌心，放在心。

滕翼受著李承宪以这样毫无防备的姿势拥著自己，受著他每一次心传递给自己的震动，听著他叹息般的低喃，在耳边一声一声地唤著自己的名字，其间千般情意，言说不尽。心中一阵一阵疼痛，攫住他的心脏，阵阵缩，几爆裂，也辨不清到底是为了李承宪，还是为了自己。

只能默默的伸手去，环住他的腰，轻轻抚过他的背，觉他绷的渐渐舒缓下来。

睛却死死地盯著天板，双无声地开合：

李承宪，我是滕翼。

滕翼。

10

第二日许臻来到偏院，看到两人又恢复从前情状，滕翼也不再闹著要跟著李承宪上阵杀敌，心下暗自猜测到底昨天发生了什麽？不觉暗自好笑。

李承宪还好，滕翼面薄，被许臻笑得脸上发，便找个借门去了，只留下两人在偏院里。

滕翼一走，两人便神一整，开始讨论起正事。

这些日来，许臻已经暗中定下计策，预备发动计谋，改变现在的三方对峙的僵局。许臻在郭聃府里已有一段日，此时已暗中收服了城中不少对郭聃有怨言的将领，到时只需将郭聃骗城外，暗中埋伏，擒下郭聃，城里便可由许臻把持，率众降於瑞王，再与陈亦鸣两面夹击董元弼，毕其功於一役。

於是两人又商量了一些行事细节，各自回去准备。

三日後，城守府议事厅内。

城外董元弼攻城益，陈亦鸣大军仍在观望，城内已渐渐支持不住。

郭聃忧心如焚，座下一派武将谋士都一筹莫展。今晚又是商议不什麽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