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河细细长长，岸边绿树良田，河里偶泛竹排，当空的太照得波光粼粼，耳畔已略闻知了的稀疏叫声。这月亮河，像极了月眉模糊记忆里家乡村的那条河。

“真！我也来！”月眉依葫芦画瓢，但石“咚”一声便沉底了，没有给她面，她嘴一嘟，倒把阿云笑弯了腰。

“哇，我也四个呢！”

“哈，我五个了！”

“咦，你怎么知他？”

“哼，我一定会超过你！”

“月眉……”阿云抬，已是泪汪汪，“没用的，再说……再说谁知他哪年哪月才回来……他不回来，我不照样自己过一辈，放不放下还不一样……”

两人沿着月亮河笑闹。

“去他的‘’啊‘鸭’的，再也不过那非人的生活了，早忘了早忘了！”月眉啐一，“你也得忘，不然我打得你脑袋变白痴，不忘也得忘……”说着便要伸手捉阿云，被阿云巧妙地躲过了。

“以后你就明白了……当然了，有钱女人也有被男人侍候的福气……”

“呀！呀！呀！”枝飞过一只乌鸦，刺耳而凄厉的叫声吓了她们一。

“我们来比赛吧，看谁打的漂多。”

“哈！你知‘鸭’指的是什么？”月眉神秘一笑。

“是阿？”

月亮河面朵朵绽放不断，岸边更是笑声闹声不停。一群浅黄的小鸭不知是不是受了那些及“咚咚”声的误导，竟一个个扭着小排着队“扑通扑通”地下了，游向这边捉鱼来了。这群小家伙却也引了两人的注意力，一商量就把打漂比赛变成了打鸭比赛，看谁用小石打中河中鸭的次数多。于是，笑闹声里又夹了此起彼伏“嘎嘎嘎”的鸭叫，直到那群可怜的小家伙被她们打得落四散逃命才罢手。

“还不是因为你！”月眉白了她一，接着两人便就早前的浸猪笼事件说了开来，却已是昨日的一宗笑料。

“哈哈，你也不害臊！”月眉羞她，“快给我说说，你对自己的熟悉了多少？”

“我习惯了啊，再说，这是我的家啊，在这里生长大，这里一切的一切，就像自己的一样熟悉得不得了……”

阿云脸一红珠一转，毫不客气地笑骂：“你这‘’可真坏，背后里说人家‘鸭’的坏话……”

“那可不见得。怎的你就不会腻？”她调一笑，鼻一耸一耸的，煞是可。

“大吉利市！”阿云重重念了一句，似要把乌鸦路过的晦气赶跑。“走，到晒莨厂去吧。这丝织厂里的丝绸一分为二，除了直接成各绸缎面料，其他的就送到晒莨厂里加工制成香云纱。我哥就在晒莨厂里工……”

不然这盘久了就真放不下了……”

“哥！阿哥！”

“乡村生活可真惬意！”月眉仰面，贪婪地呼着掺杂着泥土清香的空气，一也不惧怕毒辣的太。

“啊！没！”

“瞧我的！”阿云又一甩手，河面上，连成漂亮的一线。“石要找扁的，越扁越好，腰要尽量低下去，手要用劲……”阿云一副师傅自居的架势，似在报刚才那一箭之仇，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你这陈塘红牌阿姑，终于也有一样难得倒你了！”

“比就比，还怕你不成！”

走到中游岸边的晒莨地，阿云在晒场上寻找阿。日正当，晒莨工人正在辛勤地工作，要从均是一黑红的人堆里找一个人，还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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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四个！”

“指的是什么？”阿云好奇了。

月眉全神贯注地用力一甩，只见那石在面轻巧跃，如蜻蜓般激开朵朵。“哇，三个！看到没！三个！”她兴奋得起来，大呼小叫。

阿云羞红着一张脸答不上来。她拾起河边的一块石，腰一弯手一甩，石轻巧地过面，连续打了三个漂才沉下去。她回朝月眉得意一笑，眉扬得的。

月眉见四下里没人，便神秘地说：“那行的女人叫，那行的男人就叫那个……”说着用手指了指河里的鸭。

“就怕你呆久了会腻。”

“哈哈哈，可怜的鸭，我们也够狠的……”月眉一边额上的汗珠一边笑说。

“还有那行的男人？没听说过……怎么可能啊？自古都是女人侍候男人，没听说过男人侍候女人的……”

“说这话也不要脸，你见到几个男人了？这男人啊，还没到让你绝望的时候呢……”说到这，一下动了自己的心事，倒没了词，只地与阿云对望。

“其实鸭也很幸福啊，多自由……”

“傻妹，就没听说过男人侍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