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手机看了看时间，十二二十，正是下班峰期，估计哪条路都得堵。他打给范小雨，告诉她不去找她吃饭了。

周念森脸难看，站起来想去追又停下，咬牙切齿的骂了句脏话，看看窝在狗床上看着他的球球，突然觉得有颓丧。

、第六章

不是不能叫范小雨来接他，可他也不想再让她麻烦跑这一趟。女孩这行很辛苦，风里来雨里去，的全是哈腰伺候人的活儿，还得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全年无休，收也算不上稳定。范小雨看着神经大条整天嘻嘻哈哈，其实生活一都不容易。

他想了想，换了和缓的语气：“柏图，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不知你怎么想，可我觉得这几年我们相的还不错，还像这样下去不行吗？”

周念森叹了气：“我妈给我打电话了，我过去给她量了量血压，压一百五，低压九十。老太太一直哭，说你不理她了，我也哄不住。”

柏图：“还没，我过去找你，一起吃吧。”

那件事就像个导火索，周念森听了范小雨说的，柏图因为罗敬劈而动手打人，开始心里不痛快，他当初劈的时候，柏图抓到了现场，气的掉泪也没有动手打过他。在周念森看来，这区别待遇让他很不，他知自己的想法有问题，可就是忍不住这么比较。

周念森咬了咬牙。

范小雨：“……”她就是客气问问，没有想和老板一起吃饭的意思啊！

周念森脸不变：“我也不是来跟你谈工作的……”

柏图下了楼才发现没带钱包，刚才回来给完租车司机钱以后顺手把钱包了装狗粮的购袋。无分文哪儿也去不了，周念森还在他家，他也不想回去。

听完范小雨的通风报信就直接来找柏图，可事实上他当时本也不知自己来什么，等到和柏图翻脸吵起来才突然想明白，他就是想揭开这块旧伤疤，他就是不想这件事过去。

他到公寓旁边的小公园里，找了个大槐

球球看见它爸过来，有想过去撒又有想继续和周念森玩，犹豫不决的在客厅中央扭来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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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图有些疲倦似的，不耐：“别自欺欺人了，明明是你故意翻旧账，现在反倒怪到我上来。”

“我知我对不起你，你不兴就冲着我来，”周念森，“别把气撒在老太太上。”

柏图抿了嘴。

在柏图和那个作曲家罗敬分手之前，周念森和柏图都很有默契的从来不提他们的旧事，来往不多，可每次都还算洽，谈谈工作，谈谈一些无关要的琐事，偶尔看起来还像朋友的样。

柏图打断他：“其他的我什么也不想谈。”

他没追过人，正儿八经谈恋只有和柏图那一次，表白过后就自然而然在一起了，本也没有其他虚脑的追求。和柏图成这样，他本也不知该怎么才把人哄的回心转意。

柏图冷冷：“你可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你对得起我的，不但捧红我，还忍着三年不吃腥，够不容易的，我该对你说声谢谢。”

周念森脸一变，这话是当初他自己说的，几乎一字不差。他后来不是没后悔过，在气上不该说这伤人的话，可每次看到柏图对他不冷不的模样，服歉的话就堵在嘴里说不来。

挂了电话，柏图也不周念森，也不回的走了。

“回来了？”周念森坐起来，，“吃过午饭没？”

他就是想证明，柏图最的人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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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图明显不想跟他说这些废话，直接：“你又来什么？我现在在休息。”

球球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利索的夹着尾到了自己的床上去。

柏图的手机响，是范小雨打来说保险公司理完事故，一切顺利，问他在哪儿，吃过饭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