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图和梁玺刻意选了低调的装束，见有人来也自觉的退到房间一侧。

医生们和江书兰说了会儿话，手术室也好了准备，护士过来通知可以送病人过去了。几个医生也就暂时和师母告辞，离开的时候，走在最后的一位四十岁左右无框镜的医生忽然注意到了柏图，看了他好几，中有些惊异。

柏图心知可能是被认来了，便朝着那位医生礼貌的笑了笑。医生也回他一个微笑，只是仿佛有些尴尬生。

很快，江书兰被推了手术室，余下三个人等在外面。梁玺和柏图在门一侧的长椅坐下，周念森坐在他们对面的另一张长椅上。

手术的时间很久，顺利也要四五个小时。

梁玺觉得柏图有绷着，自然的拉住他一只手，小声：“别这么张，要不要喝儿？我去帮你拿。”

柏图心不在焉：“不用，不渴。”他知手术没什么太大的风险，可还是很替江书兰担心，万分之一的风险也是风险。

周念森自然也是担心的，低落的心情在看到梁玺和柏图亲密的举动时更是跌到了渊里，嘴里竟像都有了些酸苦的滋味。

梁玺一抬，看见周念森直勾勾的盯着柏图看，心想幸好他跟着来了，不然借着江书兰手术的由，周念森不定想怎么勾搭他媳妇儿呢。

放在袋里的手机嗡嗡嗡的震起来，梁玺随手摸来接听，听筒的音量在安静的手术室门格外的响亮：“哥，你在家没有？我等会儿顺路从你门过去，中午让我蹭个饭吧？”

梁玺冷：“没在家。”

王超贱兮兮的笑：“你别蒙我，我知嫂回来了，你们都鬼混了好几天了，怎么还没够？装什么不在家，等会儿我破门而捉在床，到时候你可别哭。”

柏图：“……”

梁玺正气凛然：“闭上你的破嘴，我陪他来医院了……”

不等他说完，王超便作的惊讶：“啊？嫂这么快就怀啦？哥，你怎么那么能啊？”

这下就连周念森的脸都变得微妙无比。

柏图忍无可忍一掌拍在梁玺背上，：“去那边讲电话！”

梁玺乖乖拿着手机小跑着去了走廊拐角。

周念森脸古怪了片刻才恢复，：“他知了？”

柏图面无表情的了。

“那，”周念森皱眉，“你们这算什么？他会不介意？”

柏图瞟了他一：“你是不是觉得理解不了？”

周念森：“一时半会儿能忍着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最近真是脑发昏，被人家甜言语哄几句就找不着北了？”

“我就知你不明白，梁玺不介意我有问题，”柏图把视线转开，语气平平，“因为他我。”

周念森呼一滞：“人家说你就是你了？我也……”

柏图也不看他，低声说：“我也上他了。”

周念森的指尖微微发抖，半晌才：“你别说谎，我知你又在故意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