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许乔真的还活着，而且是以意识的形式活着？就像你一样？”穆岩丝毫不觉得自己得的结论有多惊人，这么想的话，她的是许乔的，这件事情就很容易说得通了。反正这本来就是科幻的世界，连人工智能都有了，人类没有了，寄居在其他质上继续活着有什么稀奇的？

穆卓鄙视她：“我是人工智能，她是数据化之后的人类意识，差远了好不？就先不要说我比她聪明多了，我们压儿就不是一个波段的东西，能遇到的几率当然有。但是我本来就可以自由行动的，他们大概只能在固定的波段上吧？反正那次我跟踪她，跟着跟着就丢了，但是我又觉得她其实也想跟我说什么的，只不过被外界条件限制了。”

穆卓，将桌上的草莓一扫而光，然后才蹦蹦地门去了。

穆岩也不跟他计较，将数据翻完之后，就给了穆卓：“你去跟迟烨阑商量一下吧，我看完了，等我再想想，要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会主动跟你们说的。”

穆岩拉了拉迟烨阑的袖：“今天开始吧。”

穆卓还是觉得不舒服，这人说话的气和表情，就让人觉得欠揍，但是比起在院里跑步追球那幼稚的小孩游戏，他的确更喜参与迟烨阑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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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收买的那些人里面，有几个还算不错的，但是在迟烨阑全力应付的情况下还是阶失败了，不过好在勉保住了命。穆岩成为阶异能这之后，就一直在考虑着自己的治愈异能，能不能让这些人恢复原状，哪怕不能成为中战斗力，用来理一般事务，也算不错的人选。

穆岩嘴角了，十分真诚地歉：“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迟烨阑了他的脸：“那就去帮忙分析数据，人手不够。”

“行么？”迟烨阑有些担心，“要不要先去训练场适应几天？”

穆岩摇：“不用，我知自己的极限。”

穆卓气呼呼地瞪他：“我又不是小孩！你个大笨！”

知，这东西，恐怕没办法传达给别人吧？”

穆岩打了个哈欠，翻继续睡觉。这两天她的主要任务就是休息，等上不协调的觉都消失之后，就得把未开发的那几项异能——治愈和诅咒，都使来，让迟烨阑帮忙调整。现在她是唯一的阶异能者了，总得作用，不能一直呆在温室里被别人保护着。

穆岩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实验室真是个好地方，杀人灭却不会被指责的好地方。说起来，这次真是要谢司婉，虽然一开始的确被她搅得焦烂额，但是最终的结果，也不算太坏。——当然，如果没有诸葛明群一直追在后面不断添油加醋扭曲事实的话，她会更开心。

“但是，为什么你不能跟她联系呢？”穆岩抓了抓发，“如果许乔也能够穿过质的话，你们应该算是同类吧？”

穆卓十分鄙视她的理论，对她如此不遗余力地黑自家研究所更是嗤之以鼻：“什么叫杀人灭的好地方啊？你会不会说话？这次试验本来就是他们自己要求的，又不是我们让他们染的，自己的小命都快没了还唧唧歪歪，肯帮忙就不错了，哪里来那么多要求？我们本来就是药剂研究所，专门研究生产各药剂的，本来就不擅长这个！”

接受条件的第一批井二次染者的结果已经来了，迟烨阑控制的很好，能够收拢的成功阶的有一半，失败的那一半也都堪堪保住了命，不安分地人里面，只有三分之一接受了实验，除了一个勉还能动，其余全灭。

迟烨阑听完穆卓和穆岩推测来的结果，表情淡淡的，只是说了一句：“我知了，去玩吧。”

穆卓哼了一声，扭过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