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天，那小的女娃面若寒霜冷漠地坐在书桌前，怀里搂着一个年轻女人的相框不言不语。没了妈妈，是不是跟没了爸爸的觉是一样的呢？那么有什么好悲伤的？

他是不得爸爸早死。那个赌，输了钱就回来找妈妈，妈妈不给他钱，他就毒打她。有一次，他路过河街，看见那个赌醉生梦死，摇摇晃晃，一脚跌河里。他匍匐在河岸上，冷冷地看着河里的男人扑腾尖叫，牙齿把嘴咬得血了，他还是一声不吭。

默默地回到家里，他搂着妈妈的腰说：“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们了。”

东方小姗的妈妈又是酗酒又是毒，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她留恋哭泣的？

他不懂，他不懂。

从那一天起，他就一直很想告诉她，她没有了妈妈，也会跟他没有了爸爸一样快乐，一样自由。那是一解脱。

“你妈妈死得好啊。”

那个冷漠的娃陡然睁大睛，那双睛死死地瞪着他，好像他是个怪。

“你爸爸也是这么说的。”

他证据确凿郑重其事地，换来的却不是他想象的笑容。

东方小姗睁着大，如泉涌的泪从眶里掉落，浸了她的荷叶裙。

他愣愣的。

隐藏在心底的，有些东西因为她的泪而刺痛着。

直到妈妈闻声赶来，将他们分开。直到他渐渐发现，那个冷漠任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畏畏缩缩毫无脾气的草包千金……

“我是为你好。”东方洛离一手撑在车窗上，淡淡笑叹。

该持的，他绝不妥协。

“你知什么是真正的为我好吗？”

他饶有兴致地扬眉，静候下文。

东方小姗握着拳，咬牙：“今天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要跟爸爸提，就是对我最好的方式。”

东方洛离轻轻一笑，“帮你欺上瞒下也叫为你好？你这个定义是不是偏离正常轨了？”

“你——这家伙！”

“你吼吧，我知你心里想什么。”他轻轻一握，就将那摆在前的拳攮在手心，清如玉的容颜看不清喜悲，“我这家伙只是你爸爸二房老婆的大儿，对不对。”

“哎？”张牙舞爪的模样立时呆滞。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更何况夜夜梦呓，她这句话吼得多响亮啊，想装作听不到都很困难。至于后面那些恶毒诅咒，他自动自发屏蔽掉。

“那……你就应该知你没有权利涉我的事。”声量陡然下降了七八度。

“东方小姗，你还是不懂。”东方洛离苦笑，“你当真以为爸爸会对你的事情不闻不问吗？你当真以为他会放任你随心所地你自己想的事情吗？你不过是扯在他手中的风筝，永远都在他的掌控之下，逃不离的。”

他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