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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除了他们,没有人会把自己ng漫和甜蜜放到午后来品尝。
在寂静的午后,他们就轻轻步入安里?卢梭(法国画家)的《梦》。时光颠倒,昼夜不分,他们在上升,从树根到树梢,从山下到山巅……
尘埃的味道渐渐消散,空气中那种浑浊的微温已经退去,迎面而来的风,如丝织就一般纯净,异香扑鼻,鸟啼虫鸣,高大的花朵,有着修长结实的茎。各种树干和闲漫步,互不交谈,似在享受月光,或等待王的到来。孔雀开屏,大众欣赏。而高处的两只奇鸟,沉静安详,像是自然灵感的化身。他们认得那是凤和凰,它们一生严守智慧和美丽,孤独百年,从而再生。
他们深深呼吸,袒露着自己,躺在山峦之间。莺鸣燕语,在愉快的叹息、惬意的挥臂中四散分离,而后又似一个个花环,渐围渐合,环绕他们……
罗滋想睡,琼不让,她要和他说话。
情爱中的男女的差异是显而易见的。
他们有可能在最初的时间里同步,紧跟着就背道而驰。当男人还在半空中昏眩的时候,女人已经落足到现实的大地上。男人可以一直在伊甸园里呼吸,女人却很快为那苹果有没有问题、或除了苹果之外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吃而操心起来。
琼没有要求证明。她是个生活在感觉当中的女人,并且有足够的自信。
“你知道吗?”她兴奋得脸色绯红,在他耳旁絮叨,”萨宾娜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在她的画室里与人,并且有许多人在观看……我也是,我喜欢那张桌子,它那么大,太好了!”
她又在说《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的萨宾娜。女人们无论读什么书,都会把自己套入书中的某个人物。罗滋也热爱昆德拉的作品,但是在整个八、九十年代,中国说”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说得太多,以至于整个文化艺术界人士在发言的时候,都要引用”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这句话,把它当成自己第一个知道的名言。
所以,琼说到萨宾娜的时候,罗滋没有回答。在艺术界,他对那些久不久就以自己为新思潮代表的女性是敬而远之的;在更广泛的领域,他对动不动就想搞女权运动的女性也是避之惟恐不及的。
“但是,”她接着说,”我会突然恐慌。因为我会在快到高潮的时候感觉到房子的四壁都不见了,我们就像是在某个大院里一样。”
罗滋心里感到难受。
“他们就围在我们周围,在观看。但是他们的脸上都明明白白地写着,他们要狠狠地惩罚我们……我感到自己完了!”
罗滋沉默着,将她搂得更紧些。
和琼在一起的几个月,是他生命当中最为充实和完美的时光。
他一直保持着对她的渴念,他感到自己离不开她。一旦没有她,他就会变得无力,他将是一个残缺的人。
是爱,使他变得小心谨慎了。
当他走在街头的时候,第一次认真的回避那些出没不定的出租车和摩托车,因为,他突然觉得生命是多么的宝贵!
他不是没有爱过,短暂的、转瞬即逝的爱——或称为愉悦,或称为成年人的游戏——从来没有影响过他的平静。女人是各种各样的,为了艺术,他一直小心地使自己不会被女人损害。
同时,他也诚挚地寻求着那同样富于激情的、完美的女性。
一个男人总是会遇到许多可以与他相匹配的女人,同样一个女人也会遇到无数可以与她相匹配的男人,他们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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