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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3/3)

合。

一句话,得反省过去所提倡的那实用的、政治的、教化的价值观,得在人和艺术、理想诸方面达到新的度。

遗憾的是,同者还在过去的里打转,包括李恩这样的名家,他们在某件东西的时候,一直在想的是它“像不像”,能够到达什么样的价位……

罗滋时常会轻轻地笑,像是若有所思,又像是某愉快心情的自然

他一直保持着自己的清醒。

艺术家们在社会生活全面商业化时代到来的时候,反抗过,也抵制过,然后还是扒着商业的窗往市场上看。当某个时期,他们就是看到一片集市,听到营营嗡嗡之声,对外面的一切不甚了了的时候,罗滋已经远远地行走在自己的坦途上了。

曾经,改革开放不久,某国家总理访问圳,适逢罗滋的个展开展。

这位有四分之一华人血统的欧洲人,在大学期间一度术。在中国的三天时间当中,他有空去看了罗滋的画,嘴里不断嘀咕着:”yeah!yeah!”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当即问可不可以用他带来的礼换一幅画。

当晚,罗滋的画就被外事办的同志送到“也”先生下榻的酒店。

一段时间,罗滋的作品因为”走向国际”而被圈内议论纷纷,被好笑地当成了”与国际接轨”成功的典范。术家协会一度邀请他作讲演,规定了题目,就谈”与国际接轨”。他只好说一些临时得来的思考:”我主张我们要表现别人难以叙述的东西,历史和时代、艺术和世界的清醒的观察者,让自己的作品有灵明智慧和终极关怀这样的内蕴,努力对尘世生活的诗提升……寻找当今世界中的原型符号,开阔我们的视野。”(掌声……)他说的很朴实,又很像是话。因为这些话,他们一直在听,也会说。但他们的创作,依然在某翔……这就好像人们的生活在习惯里翔一样。

原来,人是那么的难以改变,普通人是这样,艺术家也不例外。

在圈外,罗滋显然是比许多有名的画家更有名了。

二十七罗滋苏醒后的第二天,琼来看他。

他有不知自己在何觉。苍白的病房,苍白的卧,苍白的影,苍白的脸,这一切,对于对彩有烈要求的他来说,是难以忍受的。

但他又觉到自己上的无力。

张汉也来了,在病房外走廊里走来走去,一双大脚板把泥地板踏得噗噗响,整层楼都几乎颤动起来。他不断喝矿泉,神郁,呼呼气,让他边经过的每一个人都到不安。从走廊里经过的病人家属和护士们,都回避着他。

琼不允许他靠近罗滋,而独自了病房,伏在罗滋跟前床边,泣不成声。

的疼痛使罗滋说话很艰难(那里断了两条肋骨),即使是在室温23c的空调特护房里,他的额上也还是不断地涌细密的汗珠。

“有两件事,其中一件本来想等你好后再谈,但我等不及了。”琼说。

“没事,你说。”

“先说第一件吧,你要起诉他们,我去找律师,我要看着他们监狱!”

“我不想。”

“为什么?”她不解,抹掉泪,抬起来。

“他们讲信用,没有伤我的手。”罗滋轻轻地摇了一下白被单上的两手:”我还能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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