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不明白。不过，我记得第一页上面的话——我曾经到过此地……”

我曾经到过此地却不知何时、何如：

我只知门外有草地，有馨香，有叹息，有光普照的海岸……

“不知为什么，”男孩说，“今天你来了，我就想到了这些话，好像是说今天我要来见你一样。”

琼笑了，再次搂她的孩：“这些话没有什么意思，但它是诗，和幻想有关。”

男孩眯着看天空，他好像看到空气中有丝丝发亮的小虫。他靠母亲更些，说：“我喜这样的幻想！”

第二十八章它将临近午时

（……

不它将临近午时还是它将到达夜半。

……

我们每人走向和到达我们所能到达的地方。

——荷尔多林哀歌：《面包和酒》）一o二时间不断地把一切存在变为回忆。对于罗滋来说，这些孤独的行旅，就像了一场妙的梦。如今，梦结束了，飞机就要起飞，将他送回现实的土地。飞机升空的瞬间，他到自己轻如气，那是多么难得的觉，奇妙无比。很快，大西北寂寞的夜空、遥远的雪山、长满了骆驼刺的戈滩，又留在了后，留在夜晚的另一边。

在这之前，罗滋还了一个令人震惊的重要决定——他拒绝了洛克菲勒基金会的邀请。因为这个基金会的诸多条件是他不能接受的，比如说要他放弃自己的国籍，不许他参加任何非基金会安排的任何活动，哪怕是和艺术无关的。此后他创作的所有作品，无论展览、版、易、捐赠，都必须是基金会全权理。甚至，他的居住地和工作室的选择，也得由公司来选定、安排。

也就是说，照基金会的条款要求，他将不过是他们的绘画工。

毫无疑问，他们会对他行更好的包装，给他足够多的钱，让他在国际上享有更的荣誉和地位。但他们剥夺了他作为一个中国人的份，剥夺了他作为一个艺术家的自由，剥夺了他作为一个中国画家的尊严。这几个方面的任何一项，都是他无法忍受的。

在大西北游历期间，罗滋接受了甘肃电视台的采访，公布了他的这个决定。并通过甘肃电视台，将他的录像录音转给国华盛顿电视台、加拿大国家电视台和澳大利亚my电视台。他莅临华盛顿接受洛克菲勒基金会荣誉证书的时间，也将无限期地推迟。

在飞机起飞之前，罗滋又给琼打电话。

这些天，她很兴奋，电话里总能听到她的笑声。她说她忙，又很顺利的完成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他了解她的工作，什么事都需要一丝不苟，但基本上保持一恒定的状态。她的兴奋肯定不是来自工作上的。每一次通电话，她的声音都是那么轻快、欣喜。她变了。

这变化让人喜。

“小姑娘，你真的会来接我吗？”

“当然啦！”

“你穿什么衣服？我猜，是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