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还俊！”

罗滋想找本地一位很有名的剧作家聊天，电话打过去，那边的人说：“儿！那矮哥儿去北京了！”

第二天，罗滋找朋友借了一辆越野吉普车。

离开成都的第一站，他们将经过新都、广汉到达什邡。罗滋问琼到什邡要不要去看乐山大佛，琼说：“我只想去别人不去的地方。”

“和我想的一样，我腻透了那些旅游！”

城市里的梧桐树开始挂上了绿叶，乡村路上光秃秃的槐树枝婆娑遒劲，伸清冽空中，仔细一看，上面全是细小的鹅黄的叶苞。

这是他们喜的季节。

很，但风是冷的，脸的肤绷得很。琼不时看看罗滋：“要我开一会儿吗？”

“不用。”他一直看着前方。

一路上，罗滋很少说话，那“在路上”的状态：沉默，带些许忧郁。琼想：也许，是秋天的气候对他产生了影响？琼自己就是个情绪随天气变化的人。离开了明亮的海城，罗滋的情绪也变得凝重了。

她想，男人的发和女人的发或许是不同的，男人是要冒险，而女人却是为了寻找。

她想寻回她的眷恋，所有曾经给她带来温情受的东西，所有她过去不曾领略够的神秘。她想回到她的童年和少年，想再次仔细地看一看自己的成长。

“小姑娘，别瞌睡啊，”他看她一，“我给你讲杜宇王破鱼凫国的故事，好吗？”

“那就赶快说吧！”

“我们的祖先，古蜀人因为开发岷江河谷而得到兴盛，蜀人的一支——蚕丛氏，他们养蚕、生产丝绸制品，变得十分富庶。但几十个世纪之后，由于殷王朝的侵，蚕丛氏不得不背井离乡。他们沿岷江南下，其中一支不愿远逃，就近翻过岷山，在重庆盆地边缘建立了鱼凫王朝；而另一支，直到岷江尽，找到一个小平原，就住了下来，建立了杜宇落。”

“‘绿满青山闻杜宇’，就是唱的‘不如归去’？”

“是了。三星堆本来是鱼凫王的都城，知吧？那里山林密，鸟雀很多，十分丽。几年前我和海城书画院的画家来采风，在银厂沟就看到过羽鲜艳大鸟，真是奇特！它们发的声音，有些像天鹅，翅膀一张开，就满仙气！但是，现在即使带你去，也看不见了。为什么？因为去银厂沟的游客越来越多，凡是走黄龙、四姑娘山这条线的旅游团，都会去银厂沟，把鸟们都吓跑了。

“后来，我读《山海经？南山经》，说青之山‘有鸟焉，其状如，其音若呵，名曰，佩之不惑。’就是描述银厂沟那些偶尔现的羽绚丽的大鸟的。““那鱼凫人，后来怎么样了？”

“鱼凫人勤劳而手巧，因为他们的祖先就是善于养蚕的蚕丛氏，是蚕丛氏的分支。鱼凫人繁衍之后，他们的城池就不够用了，于是，他们把地域扩大到前江中游，就是现在的小鱼一带。知这一支蜀人为什么自称‘鱼凫氏’吗？小鱼是盛产‘嘉鱼’的地方，在的地方，各支汇，那儿的嘉鱼多不可数，并且十分。不仅如此，过去前江很大，一到涨的季节，面上全是成群结队的野鸭，它们不知从何漂游而来，聚集在此，五彩斑斓，态优，鸣叫快。落到此的蜀人见了大喜，决定在此定居，并把自己的落命名为‘鱼凫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