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到她呼里淡淡的酒味，是龙兰，混合了柠檬的酸涩和清苦。

看来他今晚真的恶劣的。

她站在浴室洒下洗去一酒臭，昨晚发生的事情也像拼图似的一拼回到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说清楚一，别糊糊的！”

姜禹，喜你真的有那么十恶不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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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会儿怎么又想起来听我解释了？”韩漱故意在那怪气，“刚才你不是已经了有罪推定了吗？不分青红皂白的，发起火来吓死人……”

正想着，门铃就响了，她趿着

就因为我喜你，所以你对我这样恶劣？

不记得，就不会觉得那么丢脸——

陶然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早饭没吃，稿也还没写，先看看有什么新闻可以挖掘的，她可不想下期的副刊开天窗。

表白被拒，男神面前丢脸，的确是很伤心的事，但这年伤心也得有资本。不跟姜禹合作的话，只能全靠自己摸索，辛苦和困难是可以想见的，但总不见得现在就到汪主任面前去认输。

“啊～～”陶然抹着脸上的珠，捂脸跺脚尖叫。

柳陶然都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一觉醒来，外面天光已经大亮。

他的确是有这样的魄力，轻易就戳中你心最柔的位置。

送我回去？你知我家在哪儿吗？

陶然不再挣扎，像是张扬舞爪的小动又重新恢复了温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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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温柔和，姜禹的目光在她红的脸颊上停留片刻，为她盖好被，才起走到外面台去给韩漱打电话。

本地新闻里报说，最近有几个小区发生业主被跟踪尾随至电梯，然后遭遇抢劫的案件，虽然不算室抢劫，没有死伤，金额也不是很大，但还是引起了一些恐慌。

“唔，这个不错……”陶然喃喃低语，拆了一袋薯片充饥。明天问问小燕有没有什么应对之法可以教给市民，防患于未然。

“我知是我误会了，说吧，我听着。”

这下真的完了，什么情，什么专栏都靠边儿站吧，她哪还有脸去见他？

她很快就睡着了，额抵着车窗玻璃，比任何时候都安静。

姜禹握着方向盘，不断地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对她太苛刻了，或者从一开始就存了偏见？她还只是个孩气的年轻姑娘，甚至比苏苡和苏荨她们还小一些。

他把她拖回车上，把自己的外给她，俯为她系好安全带。这回她不吵不闹，乖乖地任他摆布。

姜禹开车送她回到她的公寓，抱她上楼，同电梯的阿姨爷叔暧昧会意的笑。

她闭上了睛，睫又长又卷，幼白的肤透着熏然红，上的彩妆早就斑驳了，就算罕见地化了妆，这一刻看起来也依旧像个孩。

她向来鄙视喝酒喝得记忆断片，但现在她倒宁愿什么都不记得了。

胆战心惊。姜禹是把她从路沿拉回来，低吼，“既然在意父母的受，就不该把自己置于今晚这样的危险之中。我承认，那天是我不对，还有今天的事，如果是我误会了你，我向你歉！但你就一错都没有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如果让你妈妈看见了，她会怎么想？”

她一个人住，公寓是宽敞的调，环境和业都很不错。就是里边比较，当真像是小孩似的，床上都堆满衣服和绒玩，床柜上还有翻开看到一半的漫画书。

最后那个怀抱，那个味……结果还是姜禹送她回来的。

第19章补偿

他摇了摇。其实她的住址他早就知，大概是职业，她在宣传科登记在册的资料，他看过一次就全都记在脑海里。

不分青红皂白，好像刚才柳陶然也这么说来着，对执法者而言，这是多么严厉的指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