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拍拍她的肩膀，夸：“真有力，帮我发现一朵鲜！”这位专洋人生意的鸨并不在乎自己被比下去，她已在算计作为介绍人可以得到多少好费。

纤细的白玉琢就的小脚慢慢浸透明的池，把白勒克带一个新奇的世界，也把一个自卑的“窝”浸染成骄傲的“公主”式的“”。

白勒克在一个清贫的公务员家里长大，吃得饱——茶淡饭；穿得——妈妈和的旧衣。她的智商中等，各科成绩平平——七八十分。自知没有与别人竞争的条件，她只能特别听话，老师最喜这小绵羊式的学生，一直安排她当班。考那年暑假，班主任在政审那一栏写得非常扎实：“……立场定，靠拢政府，学习优秀，心社会工作……”虽然她的考成绩一般，凭着这几句“护符”，她被分到外语学院英语专业。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规矩：成绩是第二位，政审才是首位。英语专业的学生将来要跟资本主义国家的信息打，一定要“立场定，靠拢政府”的人才去。白勒克起初不喜这蟹行文字，觉得记它们费劲。听年级的同学私下议论：相貌端正众的毕业以后当“译”，像她这号学生多当资料员。这些闲话又兜泼了她一盆冷。大二以后，老师布置学习原文名著，使得从来不看小说的白勒克窥见了白菜汤灰制服以外的世界。名著里英国廷贵族、民地官员的享受，斯图亚特王朝的穷奢极，引起她的兴趣，她的分数直线上升，由二十几名到前五名，老师很得意，以为自己教得好。其实老师的抗毒措施分析批判并没起作用，起作用的是万里以外的异国古人。白勒克的梦中开始现晶碗盏、纯银刀叉、燕尾服、莲蓬裙……梦里的她穿着拖地的长裙摇着华丽的羽扇，被许多面目模糊的人簇拥着，但是醒来一切都是皂泡。正在她为不知怎样才能把梦境变为现实而苦恼的时候，烧带她走“吓三”的客厅。那氛围，那些人，甚至墙上挂的波斯毯，桌上的脚酒杯，对她说来都似曾相识。可是“吓三”鄙夷的脸和周围人们雅的服饰使她认识到自己不过是个“灰姑娘”。站在游泳池畔，她才发现自己的魅力。黑主人摘了她的女瑰宝以后，又把她作为礼品介绍给同僚。白勒克很快角，凭着她的外语和天生的“本钱”，在地下咸妹圈里居然小有名气。她再也不穿白衬衫和短袜布鞋，从外到内统统换了包装。她好像变了一个人，躲藏在自卑后边的自负骄矜全台了。烧说：“你怎么突然涨了行市？”她嘴上没反驳，心里却着实瞧不起这个“姨”。不错！过去烧得惊人，是她的偶像；可现在人老珠黄了，哪儿比得了咱？

尝到了禁果的滋味，白勒克觉得学校和家令她窒息，她迫切希望国，到外面的自由天地去发挥“白雪公主”的特长。她自信凭她的定能打一番天地来。记得一个异国嫖客用白的胡须磨蹭着她的雪白腻的脯，喃喃地说：“银铸成的女，比银更值钱！”这句话启发了她，她幻想自己成了梦境中的际和贵夫人，占有了世界上各珍贵的首饰衣服，不必担惊受怕地躲着学校党团、父母和公安人员。于是她的价码除了钱和衣以外又增加一条：“国！”谁知这一条比要钱还难办，许多洋鬼宁可多给钱也不愿答应带她国，有的开始满答应，等到跟她上了床达到目的以后又变了卦……

想到这里，白勒克幽幽地叹了气：“哼！这个社会连朋友的自由都没有！”

朋友？她的这一行算的哪门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