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1章(1/3)

一百多把镰刀聚集到一起,挤挤擦擦,你挨我,我碰她,好几个腿肚子被当成麦子割了,引起阵阵惊呼吵骂。突然一道闪光划破云层,“木桶”在人们的头顶上爆炸,轰隆喀嚓一声巨响,呼呼刮过一阵大风,尘土麦杆麦穗一起飞舞,空中猛砸下无数冰冷的“石头蛋子”,人们抱着脑袋乱窜。

“下雹子啦——”

三王队长抓住几乎在狂风中飞去的大草帽,嘶声喊道:“排队——排队——”

谁还顾得上排队,鸡蛋、拳头大的雹子如一颗颗子弹噼里啪啦射向大地,大桧树的树杈被砸折了;马儿挨了砸,疼得咴咴乱叫,拉着半空的大车往马厩飞跑;女囚像一群掐了头的苍蝇四散乱撞,几个聪明的发现要是顶着雹子跑五里地,准被砸死,急中生智抱起一捆麦子顶在头上。其他人看样学样,纷纷抢夺麦捆。混乱中“吕布”驾车掠过麦地,正好遇见趴在泥水里的烧鸡,俯身一把拽上车,又扔上几个麦捆,转身往场院驶去。

雹子变成大雨,白花花的雨帘不时被蛇一般的闪电划开,在喀嚓嚓的劈雷中,三王队长的哨子微弱得听不见了。

鸡窝十二(1)

女劳教队院门大开,方队长顶雨站在门口,像个羊倌清点进圈的羊儿:“……十五、十六、十七、十八……”

(bsp;远处飘来三王队长和小郎叫魂似的呼喊:“回来!快回来!”

方队长真有心大哭一场,三王怎么那样糊涂?天色一变干吗不马上收工?逃走一个囚是什么问题?在这个节骨眼,她顾不得埋怨三王队长,只能急急通知场部:派一个班的武警去搜索!

雨由倾缸变为倾盆变为喷壶,天空也由乌黑变成灰白,沟渠洼地被这场暴雨灌得满满当当。浑身泥水的女囚狼狈地逃回号子,这个插着铁栅栏、爬满虮虱跳蚤的号子,现在是她们最迫切要求回来的“家”。虽然缺少自由,但至少有个屋顶,可以避风雨躲雹子。她们有的脑袋上砸出好几个大包;有的鼻子砸破抹了一脸血;有的跌了腿崴了脚,一瘸一拐地挪着。其中两个被武警从大渠里捞出来的,吓得几乎不会走道了。

“……五十、五十一、五十二……”方队长眉头攒成个结,还差多一半哪!

烧鸡披着一领湿布衫,从场院拐过来。布衫是故意浸湿的,她身上早焐干了。“吕布”的车一到场院,他俩便挑了一个最大的麦秸垛钻了进去。

“脱了!都脱了!”吕布轻声说。他伸出头探望四周,大雨冲刷着夯实的土地,一个人影也没有。他悄悄钻出去把马儿拴在一个草棚下,又悄悄回来,一伸手摸到女人温热的身体。烧鸡已顺从地脱光了。心里一阵激荡,到底盼到了这一天。

半湿的麦秸挡住了大雨冰雹,散发着诱人的清香,情人需要的面积很小很小,麦垛里的一个小窝完全足够。半明半暗的光线遮掩了岁月的痕迹,在双方的眼睛里,心上人仍是二十年前的模样。语言成了多余的,唇、手指……肉体和器官的接触代替了一切的思念。欢场中身经百战的烧鸡惊异地发现自愿与不自愿之间的差别居然这么大。爱是一支神奇的魔棒,经它点化,苦涩变为甜蜜,疼痛化为舒畅。男女交接天生不能是一种生意场上的手段,不仅是男人的享受,对女人说来也是。只不过造物主在制作女人的时候加了一点作料,把女人的欢乐面限止得太窄,只有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特定的对象都汇合到一起,女人才能啜饮一口这神奇的酒。世上的女人能达到这个境界的太少了,许多一辈子没尝过的女人做梦也想不到这种蚀骨消魂的滋味,现在烧鸡尝到了。她在眩晕中轻轻地哼着:“这辈子总算没白活——”她的祖先,原始社会中第一个尝到这枚禁果的女人,大胆地反抗群交,选择自己心爱的男人。今天她同样决定:不能再零卖自己的肉体,是他的,只能是他的,永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