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微澜推开他，厉声质问，“又是你？我不明白，我不明白究竟我们余家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得你霍展年要这样穷追不舍，在婚礼上让警察来请人去警局协助调查，让外公在全城人面前丢尽了脸。”

“你不明白？”霍展年双手兜，悠然自得地靠在梳化台上，“我以为你很清楚，一直很清楚，你觉得呢，宁小？”

“你不是嫌我脏，嫌我贱，恨不得我去自我毁灭吗？”

“没有错，你是脏了，坏掉了，不过没关系，阿宁……”他低叹，似情人耳语，伸手去撩起她肩上乌黑长发，话语中满怜惜，“没关系，我会修好你，让你变得净，变得完整。”

“可是我不需要。”她定地决绝地拒绝他的所给予的一切，可是这样傲的倔对未来对现在没有任何裨益。

她内心清楚地知，霍展年锁等待的就是她的投降，她的屈从，她展无遗的弱。

霍展年许久未曾会过输的滋味，更不能让宁微澜成为例外。

霍展年说：“不着急，总有一天你会彻彻底底跪下来求我。”

宁微澜说：“如果一定要走到这一步，我……”她实在说不下去，被养了二十年，这些惯来的脾气与秉让她没有办法低，一时之间却又无路可走，挣扎之下，艰难开，“我认命，我愿意用我自己，换你现在收手，放过我外公和舅舅。”

“呵呵——”

宁微澜猛地抬，惊异于前霍展年不屑一顾的笑。

他摇，冷冷地说：“阿宁，你怎么就是学不聪明？太看自己，又太低估我霍展年。你以为你值多少？真是为了你我才去谋划这一切，又可以为了你立刻收手？对不起，我不是情圣，没心情为女人过一辈。不过……如果半个月前，你肯对我讲这句话，我可能还会考虑考虑不让余晋羡死得这么难堪，不过现在嘛，你贬值折价，要清仓货了，阿宁，你不懂世有多残忍。”

霍展年实在厉害，短短几句话将宁微澜说得面无血，双颤动，好半天缓不过来，呆呆望着他冷漠而鄙夷神，一退再退，“好，我明白了，是我一是吃错药发神经，霍先生不要见怪。你这些人要什么，又怎么会有我置喙的余地？”

她的痛苦与挣扎，他看在里，却没有半动摇，忽然走近了低下，亲吻她角瞬时而的泪，轻声说：“阿宁，你要乖一，知吗？不然我再生气，只怕控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