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了，她人在边，照片拍成什么样，有什么关系，谁在乎。

室外拍完之后准备挪室内拍，他有电话响了起来，大概有什么重要的事，他说要去书房先理，细云看着工作人员忙来忙去，提着婚纱在秋千上坐了下来。

一个影笼罩下来很久都没有离开，她抬起，是常翊东。

一段时间没见，他仍然没什么变化，看着她的表情也很平淡，似乎当初她找他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细云微微笑了笑。

“开心吗？”他在旁边坐下来。“嫁给华，你开心吗？”

秋千轻轻晃着，细云垂下，他明明知的，可是他不愿帮她，所以开心或者不开心，都只是她一个人问题罢了，没有必要向旁人待，更没必向他待。

“我知……”他说。“你还在怪我没有给史景铭一份工作，但是细云，你真的认为，就算我给了史景铭一份工作，你们就会过得好吗？你和史景铭在一起，不会有幸福的。”

她苦笑，每个人都是这样，喜拿自己想象的情况去判断她的幸福，颜华曾经说呆在史景铭边不会比呆在他边好，常翊东现在也告诉她她和史景铭在一起也不见得会幸福。

他们都把自己当成上帝。

“如果你帮了……就算我们两个过得不幸福，最后结局是这样，我至少不会后悔……常翊东，说到底，你也只是一个和颜华差不多的人罢了……”她不想反驳，却仍然忍不住开。

他没有否认，只是看着她：“细云，我和华是不是同一类人已经不重要，我只想告诉你，如果你有什么其它的想法，随时打电话给我，我会帮你……”他顿了顿。“但是只帮你一个人……”

细云沉默着没有回答，他起离开，背影看起来格外潇洒，细云忍不住想，常翊东，也许才是一个活得最通透的人，不求，不放弃。

可是她不会找他，永远不会。

一个月后，细云和颜华在某私人会所完婚。

松的面包，小小的两只挤在一块儿，被烤得金黄酥脆，白芝麻洒在端，似乎只需戳一戳，便会窜一抹香，面包旁边是切成片的火，微微用油炸了下，边缘已经焦成金黄，最是可的模样，盘中间是两个煎好的，黄七分熟，边缘是白的清……再过去一，是温好的……旁边摆着刀叉……

颜华下了楼便接到她的微笑。

“早餐都准备好了，来吃吧……”

颜华突然想起不知从哪儿听来的一句话，所谓的好老婆，就是你起床时，早餐已经摆在了桌上。

“好老婆”三个字在尖辗转了一遍又一遍，终于让他品几分甜来，忍不住便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