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他回到办公桌前，拿起文件开始理，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他不能想太多了，这样不好，对他不好，对细云也不好。

etei以甜名，以前的崔细云很喜去，那时华昭还在，他没空，华昭有时便会陪她，当时他坐在办公椅上，看着沙发上的女人，忽然很想知，细云是不是真的会百分百的顺从他。

挂断电话后，颜华望着外面的天，一直望着，直到她来。

她怔了一下，没有回答。

“你还记得曾经说过要在客厅装一盏波西米亚的晶吊灯吗？如果你想，我们可是去那边度几天假，然后选一个回来……”

“夫人，你不是说去看狗的吗，怎么不去了，不是我话多，你一天在家确实瞒闷的，养条狗陪你，不是蛮好的嘛……”

颜华鬼使神差的走过去，手机才握到手里就响了起来，是家打来的。

“我不喜狗。”他说。

他摁了接听键。

她怔了一下，嘴角扯一弧度。

“我不想去……”他故意看着她，说。

这次她回答的得快。“那就不养……”

可这笑容，熟悉得让他害怕，他的心蓦然的一慌，他似乎能遇料到某表象即将裂，他所有的自以为是，都将变成一场可笑的笑话。

颜华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餐厅中央洛可可风格的晶吊灯来自捷克波西米亚——据说世界上最好的晶工艺源自于这个国家，华，我要一个最好最贵的挂在客厅。

家顿了顿：“我之前跟夫人提的时候，她确实有这个打算，夫人一天在家的生活其实无聊的，有个狗陪着她，时间过得快一……”

“那你想去哪儿。”她的情绪没有任何波动。

却被他拒绝了。

细云见他又开始办公，而她手里的原杂志也被他带过去了，便只好拿起一旁的报纸开始看，其实看什么都是一样的，刚才那个故事很动人，却也只是故事罢了，报纸上新闻很平淡，可是却是真实的，现实，永远没有故事那么浪漫。

这个地方是他订的，来之前问她想去哪儿，她说随便，想了一想又说etei。

“她不在……”颜华开，那边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她想养狗……”颜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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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有些大，被打在玻璃上的雨珠慢慢积聚成一大滴，然后似乎承受不了那重量，像蜘蛛线一般扯一条纹路，最后断掉，落到他看不见的地方。

“听说你想养条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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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坐了一会儿才拉开门去，颜华放下笔，怔怔的盯着她刚才坐过的地方，沙发上还有一个浅浅的印，她的手机还放在茶几上……

可是她从来没有和他提过，连她闷的事也没提，她总是一副平静无忧的模样对着他，他以为……以前的崔细云，最受不得的，就是寂寞……

原本已经遗忘的记忆，倒是一一又想了起来。

“好……”她甚至

不是这样的？慌忙躲开她的睛，他狼狈的看着窗外，自我安的想，细云是他的妻，她尽责的着妻的一切，看，她对他其实还是很好的，为他早饭，等他回家，递上拖鞋，放好洗澡，所有的夫妻，不都是这样吗，她对他，只是话少了而已，可是，他已经足够了解她了，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说了这家餐厅的位置。

他想起来了，她却不记得了，颜华的情，像被泼了一盆凉似的，瞬间冷却了下来。那晶的光泽刺得他的疼，他垂下视线，淡声：“没事，用餐吧，在办公室等了我几个小时，饿了吧。”

她茫然的看着他。“我曾经说过吗？我没印象，是不是你记错了。”

她又沉默了下去，他盯着手里的刀叉，顿觉无味。

他忽的就为自己悲哀，原来所有幸福，真的只是表象，她只是服从，只是听话，只是在达到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