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德男给他着，他极兴的到嘴里，狠狠了一大，然后了一大酒。

“发生了什么事？”康德男小心的开，心里已猜到了七八分，这个世界上，能让颜华变成这样的，就只有一个人而已。

他又喝了一酒，嘴里的烟也了一，夜晚的风让那烟亮得刺。

“德男，你知人生最痛苦的事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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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德男不知他想说什么，而颜华也没等待他的回答，他就看见颜华狠狠往嘴里了一酒，然后转过脸正对他，康德男心里蓦的惊了一下，颜华的脸上，分明挂着两行泪。

“人生最痛苦的，是梦醒后，却发现无路可走。”他说。

当一个人走投无路的时候，下定决心倒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在沉默中死亡，或者在沉默中爆发，留给颜华的路，其实并没有多宽……

一夜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清晨的风在脸上有些凉，天边隐隐有了一层鱼肚白，第一班公车从大桥上呼啸而过，江面上的鸣笛如同雄难破晓一般同时响起。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而颜华，在这儿度过了一个无眠的夜晚。

“华，你想怎么办……”康德男偏看他，他不知颜华会怎么选择，放弃或者继续？可是无论哪一个结果，都不会有完满。

有人说，完满的人生是一童话，而他们，活在现实中，离童话太远，所以注定要承受生离死别的痛苦。

那个坐在泥地面上的男人，那个脚边已经堆了一地烟的男人，那个白浴袍上染满了尘埃的男人，那皱的眉中，是否已经理了一条他满意的路。

舍还是得？

他缓缓的站起来，大概坐的时间太久，摇晃了几步才稳住，一夜冷风让他的脸看上去有些憔悴，他却无比定的走到康德男边，抬起一只手搁在他的肩膀上。

他看着他的神无比定，只是声音仿佛被堵了沙似的的哑极了，他微微笑了笑，小声：“从她嫁给我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期待幸福，我以为我可以等到，我以为我后半生可以不必一个人。发生了这么多事，她的冷漠，她的报复，她的绝决，她的谎言……我真的有些恨她了，可就这样，我难过得就算裂成一片一片，昨晚到现在，我想了几个小时，我也从未想过放手……”他顿了顿，大概太难受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割在他的心上，这是他一晚上的心情，何尝不是他将来一辈的心情。“如果她就这样一辈，我陪她，如果她一辈不原谅我，我认了，如果她一辈不要孩，孤独终老的，不是她一个人，康德男，我们两个骨里都就是倔的人，那我们就这样一辈好了，一辈彼此纠缠，至死方休……”

“华……”男人的几乎要到地上去，康德男抓着他的手臂把他托起来，这又是何苦，这么执着，又是何必，可是退一步海空天空的话，他又怎么也说不。

佛说七苦，别离，求不得，这是上辈的宿命，还是今生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