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醒过来，真实存在的记忆，不能像梦一样醒了就忘记。

她过了一会儿才冷静了下来，窗外的天已经渐渐亮了，窗帘之外，大片大片的绿，有鸟鸣叫的声音，仿佛一首快的乐曲。

“我知，我知……”他把她搂在怀里，靠在她有肩上，挲着，心尖一颤的疼痛。“这一次是真的，翎飞真的是我们的女儿……我不敢，再让你失望……”

万一又是空喜一场怎么办？万一又像之前一样失望怎么办？这样的玩笑，开不得，她也开不起。

反复呢喃的，只有这几个简单的词，安的话在此时变得不再有意义，他只是搂了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惟愿从此平平安安，她的人生，不再受如此的磨难。

“不用了。”他摇摇，却像个女人一样在心里矫情的补充，我就喜这一只。

细云被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心里莫名还有些张，从他怀时退开了些。“什么事啊，真是公司了事……”

“华，怎么了……”细云过去，她不喜烟，两个孩也不喜，所以这段时间，他几乎于戒烟的状态了，现在接个电话之后，这就怎么了，这通电话，也接了好久了，她一个瞌睡睡醒，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人不在，她这才找了过来。“是公司什么事了吗？”细云走他的烟，摁灭。

颜华摇摇，这是他和康德男之间的事，他不想让细云担心，更何况，很多细节还没理清楚，还有两个孩怎么办，康德男和未婚妻的婚礼怎么办，还有安乐的那场车祸，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他记得当年，他是让康德男去截的安乐……

突然而起的嚎啕大哭的声音，她死死的揪着他的衣服，埋在他的前，的泪。“翎飞没死，她没死，她还在我的边，真好……华……她还活着……还活着……”

那时，华昭死去，细云坐牢，安乐被他发现与人通，尽他的事业蒸蒸日上，可是能让他到一温的，只有这个像兄弟一般的男人。

细云闭上睛，想起爸爸，想起妈妈，想起华昭，所有的人在面前一一现，人生的转与无奈，绝望

“细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他圈着她，支在她的肩膀上，想象着她开心的模样。“你答应我，不要声张，不要起来，不要激动，不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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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他居然还在想怎么办，居然还是舍不得，颜华闭上睛，有得必有失，可是他一样都舍不能。

“华……”细云垂下，盯着自已的指尖。“你应该知翎飞对我的意义……你应该知这样说的后果……”

“细云……”

现在想来，何尝不是一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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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这只钢笔很旧了，扔了吧，我重新给你买一只……”康德男帮他把笔从维修取回来时如是说。

她的睛睁开了些。

窗外的雨越来越大了，拍打在玻璃上，叭叭的响声，他却连起来关窗的力气都被走了，细云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几乎是在沙发上，手上夹着一只烟在，青的烟圈在空中膨胀散开，他的脸就藏在烟雾的后面，薄薄的一层淡漠……

“不是。”他摇。“是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

“我查过翎飞的dna了，她的确是你和我的孩，我们的亲生女儿……”

他把了解到的东西都给她说了，一一，完完全全，她听得很认真，神情随着时间的逝渐渐归于平静，颜华知，她相信了。

细云推开他，瞪大了睛，颜华的睛墨黑，此时正不眨的盯着她，又染上了几分浅淡的光泽，更显得生动雀跃，他很开心，他正期待着她的反应，更似乎已经准备好迎接她的拥抱。但细云心里却像猫在抓似不安起来，狼来了的故事听多了，她虽然知颜华没有骗她的理由，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