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影，她手中提着一盏绘了荷初的灯，恰好便是林妙妙先前所看的那一盏，文儿抿一笑：“竟连看也不肯看一，倒是有趣。”

“小，这人好生无礼，便是画作得再好又如何，不知谁给他的胆，连小这样的人，都敢不瞧在中……”粉衣丫鬟忿忿不平。

文儿摇了摇：“他从百味坊的楼上下来，定然是今年考中乡试的才，往后前途不可限量——这样的人，傲气一些也是应该的。”她弯眉浅笑，目中倒是有几分欣赏之意。“不过，也可能是书读的多了，成了呆。”

……

蜀地。

“回来的路上中了支箭就这样了，前日用了你给备下的解毒也不见得好……”李副将铁青着脸絮絮叨叨的说了一路，抬手撩开帐门，里十数人愁眉苦脸的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沈将军，见军医来了，均是默不作声的退到一边。

“可有查到是什么人？”营中任文职的一人问。

李副将看了他一，“看不来路，不过应该不是京城的人。”回程的路上又遇到三四波人，但都是十几人成群，不是萧拓往常好以人压阵的作风。

“那便应当是蜀中族之人。”那人了：“这些归降的族最近有几个不太安分，我且派人去查探一番。”

“将军如何？”

“这毒虽不常见，却也是百毒中的一，解毒足以化去毒素，只是如今将军服了药还不见醒来，却也怪哉。”后背药箱的中年男人扣住床上沈泽的脉搏，见他面和均是苍白一片，内却毫无中毒的迹象，男人微微一叹：“余毒已消，但人却未醒——只有一说法，将军他不愿清醒。”此言一，满室军官解无语。

“老刑，这时候就别闹了。”

刑军医皱了皱眉：“没闹，是真的。”

李副将摸了摸自己的光，心说这刑军医越发不靠谱了，又不是跟那群文职兵似的，时不时发挥一下多余的情，老大有什么不愿醒来的？

“这症状在民间来讲，是离魂之症，在医学上，就是不愿清醒——若是有将军心中极为重要之人，时常同他说话，说不得就醒了。”刑军医摆了摆手：“不过我从军这么多年，还从没见将军喜过什么女人。”

极为重要的……非得是女人？李副将肃着脸，挠着腮帮想了想，为副将，对主将来说也极为重要啊！

看着众人失望的走主帐，李副将趁着没人悄悄的趴在床边，小声：“老大，老大，听得到我说话吗？”

……

人迹渐少的澧河边上，‘不愿清醒’的沈将军呼哧呼哧着气，叼着少女裙下的直扯到河边才肯停下，沈泽松开，只觉得自己用力太过，连满的牙都酸麻的有些扣合不上，但目的已经达到，其他也就不必在意了。

忍着牙酸，沈泽蹲下，暗自回想……那人叫林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