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会哭。”

“恩恩。”我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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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我大概地和你讲一下。”

“……”

“小桔，为什么这么说？”

“然后呢？”我着急地问他。

“小桔。”叶思远盯着我的睛，“你真的想知吗？”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很认真地对他说：“思远，这次我能没事，不光是应鹤鸣帮了忙，也许还有……叶思禾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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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思远看着我，他的脑袋有些倾斜，神里透着一不确定，他重复了一遍：“叶思禾？”

“后来发生的事，我是听我妈和我小姑说的，我已经昏迷了，什么都不知。据说……叶思禾跪在地上，哭得快要昏过去，他打着自己的耳光，抱着我爷爷和我爸爸的，求大人们原谅他。他说是他不好，没有照顾好我，他说他不知变压有这么厉害，他害了我，他愿意把他的双手赔给我。”

“小桔，你该明白，这些事都意味着什么吧？”

“什么？”

他缓缓地开：“然后？我大婶娘说：‘我们家思禾早就知那东西的威力的，1年前，他学校还有个小孩爬墙碰了变压，被打掉了一只左小臂呢！”

叶思远靠着沙发椅背，我有些张地望着他，他了个小小的呼，终于开了：“我们几个小孩在打羽球，叶思禾把球打到了墙上，他喊我去捡。羽球离变压很近，我爬上去时，脚了一下，然后……事情就发生了。”

“思远……”我鼓足勇气，看着他，“你能不能告诉我，在你受伤那会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你说什么，我都会信的。”

我咂咂嘴，没敢吭声，叶思远拿脑袋碰碰我脑袋，笑着说：“我没事，那个年纪的男孩是的，要发育了嘛，心儿就多。”

叶思远突然闭了嘴。

“咦？为什么？”话一，我就后悔了，果然，叶思远边勾起了一抹苦笑。

“她看到我已经没了手臂，立刻就大哭起来，那场景，我记得非常非常清晰。然后，她抓着我妈妈的胳膊，说：‘你是怎么教小孩带小孩的？亏你以前还老说叶惠琴没有照顾好秦理害他终残疾，你现在自己不也一样？你平时是怎么教思远的？怎么都不告诉他变压是个很危险的东西！千万不能走近不能去碰！’”

“她刚和她朋友从外地旅游回来，是第一次来医院看我，一个人。”叶思远突然冷笑了一下，“小桔，你能猜到她见到我后，对我妈妈说了什么吗？”

“因为……叶思禾说，虽然你一直没把他当哥，但是他一直都把你当弟弟的。我听了这话觉得特不舒服，好像你和他关系不好，还是你的错一样。”

这和我听过的版本没什么不同，我搂着叶思远的腰，等待着他说下去。

叶思远的语气非常非常冷静，冷静地令我上发。我在心里嘀咕：发生了这样的事，叶思禾心里肯定不好受，他那时才15岁，有这样的反应和行为，也都正常啊。叶思远究竟在纠结什么呢？

叶思远转看我，他轻轻一笑，说：“就是这么回事，我大婶娘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伤疼得很，本睡不着，所以，她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能明白，但是却不敢相

“为了我？”

“恩。”我抬瞅瞅他，“他说，是夏书意那儿的关系，他说，他帮我，是为了你。”

“后来，就在我了截肢手术的第五天，我大婶娘来了医院。”说到这儿，叶思远的表情终于起了一变化，他眉微颦，神里透痛苦的气息。

我懵了，像被万箭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