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他们说很抱歉。”

“没什么。”苏措别开目光，轻轻摇，“没什么可歉的。”

“我很对不起你，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哪里还要挑剔什么，”杨雪轻声说：“那天我看了一句话，至清则无鱼。我才知是我对你太苛求。”

“其实没关系，真的，”苏措咬着下，然后拥抱她，嗓有哑：“阿雪，你不用为了这件事情有任何的内疚。我很早就习惯了这样。习惯了，也就没关系了。你的这番话对我来说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我真的非常激。”

杨雪哽咽。苏措去她脸上的泪，把她向外送：“回家回家吧，我倒是愿意跟你说话下去，可火车不等你。祝你新年快乐。”

走几步，杨雪重新推门说：“刚刚忘记告诉你。等你的是许师兄，昨晚他也来找你，你在睡觉，我就没有叫你。”

苏措一怔，轻轻呼一气。

空气凉的好像从南极取回来的，可许一昊只穿着一薄薄的运动服站在外面。苏措朝他走过去，走得了，能看到他脸颊微微发红，额上的汗顺着青郁郁的发梢滴下来。看他的样，让人忍不住误会天提前到了。

“师兄。”苏措笑着招呼说：“跑步难不应该在场吗？”

许一昊本来的确是在场跑步，可然后想起苏措，觉得又块东西被动，径直从场跑到了学校东面的这片宿舍区。这些事他则是不会诉之于。

他起伏，趋一步，只是说：“来看看你。今天你不会还上自习了吧？”

“不会了。”苏措笑。

冬天很冷，两个人说话都呼白气。许一昊说话时，眉梢轻轻挑动，长长的睫也随之轻轻晃动。他睛那么黑亮，苏措不自觉别开了。

宿舍区外面有一片园，两个人走到园里，慢慢散步。这个时候园里早已经没有什么了，除了几颗很老且迎着冬风傲然开发的腊梅树。树上挂着零星的白雪，黄的梅贴在枝，散发着让人心旷神怡的香气。

苏措站在树下，微微仰起，轻轻嗅着香。

许一昊默默看着她，面前的女孩立在树下，目光微微挑起落在梅上，肤柔好象，嘴角略略带了一丝笑纹。她睛那么清澈，浑上下透着一灵气，仿佛这腊梅树也通了被她动，也静静的陪她站着，风过也不肯动一下，怕惊动了她。他忽然忍不住鼻酸，很多年之后，他还是能想得起这一幕，那个女孩波澜不惊的站在他畔，可是笑容和神情却那么的辽远，藏在他看不见摸不着的地方。

许一昊猛然伸手抓住她的肩，摁在树上，把她圈在自己怀里。他低着看他，呼不匀。

苏措愣愣看着她，目光起初还是清晰的，带着惊愕，后来迷惑起来，失去焦距。她手指动了几下，手臂缓缓的抬起来，掌心就贴到许一昊的脸颊上，停住了。她的手凉得象是冰雪。

许一昊反手握住她的，觉得心里某个角落的开关哗啦一下被打开，溢满了温的觉。他俯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