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一吻，随之离而去。

瞥见她离开的背影，苏错低下去调节了一下表情，然后笑盈盈的站起来，脚上稍一用力，向来人行过去。

“那是刘菲？”米诗不善冰，扶着陈嘉站着，目光落在刘菲的背影上，表情有震撼。

苏措“嗯”一声回答。

米诗本来还有别的问题要问，可是看到苏措不咸不淡的态度，立刻闭住了嘴。

苏智依然冷漠着一张脸不同苏措招呼；应晨扯了扯他，见他没反应，尴尬的笑了一声，把救助的光投向陈嘉。陈嘉回神，也不理苏智，径直跟苏措说：“许一昊也要走了，大家越好来聚一聚。结果一直找不到你人在哪里，不过好在你恰好也在这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

苏措一怔，许一昊也在？

米诗指了指：“他刚刚看到你跟刘菲……所以慢了一。”

一只新的曲放起来，旋律非常优，众人很快开。苏措坐在台阶上，冰场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米诗和应晨都不大会冰，数次险些摔倒，苏智和陈嘉在那边悉心教导，笑声清清楚楚的传过来；许一昊一个人沿着边缘一圈一圈的行，双手在兜里，没有动作没有表情，速度不快不慢，看上去非常洒脱，好像无牵无挂。

拐弯的时候，应晨差又摔倒，她恼火的瞪一拉着男朋友：“你是怎么教的？”

苏智哼一声：“那你去找苏措教你吧。如果你能请得动的话，”

“苏措冰得很好？”

“如果她愿意让人知的话，是很好。”

应晨陡然气结：“你能不能不这样？”

“如果你是我，你会不生气？”苏智盯着她。

沉默半晌，应晨方才开：“可是，是她哥哥的人，不是我，是你。如果我是你，我会试图去了解她，而不是见面就冷着一张脸。”

二十

环顾四周，应晨终于看到苏措坐在台阶上，脸埋在膝盖里，发披在后，微微反着光芒。她挥挥手声叫她，苏措听到声音站起来，至二人的跟前。

苏措看向苏智，笑微微问：“我要把师抢走了，哥哥你答不答应？”

换来的依然是苏智张殊无笑意的冷脸。仿佛赌气般，苏智独自一个人起来，合着音乐的节奏，舒展双臂，行，转弯，旋转，动作浑然一气，仿佛是在鹰展翅飞翔，引了在场大分人的目光。

“你哥哥就这个脾气，”应晨看着他的影，跟苏措说，“关心则，你不要理他。不过阿措你——”